&esp;&esp;“没死，我有算时间，不会有事，”南来明显毫无忏悔之意，他只想知他想知的，“不是这句，上一句。”

&esp;&esp;“我说，”北至暗骂，呼一气，敢怒不敢言，憋屈地扭开重复，“黑漆漆的玩意儿算不算东西。”

&esp;&esp;南来一顿，“人类？”

&esp;&esp;“你要这样说的话……这称呼也对。”北至嗤笑一声，他似乎极为厌恶这两个字，不愿再多提。

&esp;&esp;可南来偏要继续追问：“你是袖手旁观，还是救了他？”

&esp;&esp;北至闻言一顿，看向南来时神里多了几分闪躲，似是很不服气：“救了。”

&esp;&esp;“你也会救一个人类？”

&esp;&esp;“也？”北至捕捉到关键字，他灰眸眯成一条直线，“你也救了？”

&esp;&esp;南来：“……”

&esp;&esp;北至：“你可真恶心。”

&esp;&esp;南来：“你更恶心。”

&esp;&esp;北至：“至少我不像某鱼一样冷漠无。我记得你经常旁观那些人类落死命挣扎的姿态，怎么，现在倒有闲逸致起这事？”

&esp;&esp;“……”南来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可他还要从像狗一样的鱼嘴里话，所以不得不选用最快最简洁的陈述方式，“因为认识。”

&esp;&esp;北至一笑：“嚯！上岸的就是不一样啊，骨里都变贱了。”

&esp;&esp;“你有偏见，我不和你说这个，”南来的尾一半在海中烦躁地拍打，他甚至没有心调整这难受的姿势，“你也是因为认识？”

&esp;&esp;这话问完，南来便觉得北至的回答不可能是认识。他显然问了一个废话。

&esp;&esp;“不认识，但是觉……”北至稍滞，凝涩的神忽然舒展开来，他耸了耸肩，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想救就救了呗。难你想穿回n年前问你的人鱼祖先救上一个人类是什么觉？如果有觉，难还要把他们当孩养？更何况那个时候只是因为柯斯达在……”

&esp;&esp;“柯斯达？”

&esp;&esp;“他和灯塔母尤莱卡竞争海神使者，这次定的决胜方式是，单独猎杀一只比自己更有智慧的生。但是显然，柯斯达犯规了，他带了一群小弟。我只是在阻止他这无意义又无德的法而已。”

&esp;&esp;“这方式才是最无聊的，”南来说，“你大概是几救到人的？”

&esp;&esp;“我凭什么告诉你？”北至见南来对这件事如此兴趣，反而不想轻易告诉对方。

&esp;&esp;过去一段时间南来总是对人类很兴趣，和他那杀千刀不守信用的哥哥不同，南来没有对陆地产生过任何向往，而仅仅只是对人。后来消停了许多，没想到去了一趟人类社会，现在又开始了，甚至愈演愈烈？

&esp;&esp;很多人鱼去往陆地后会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esp;&esp;北至上打量起南来，却没觉得人类社会给他带来什么大的变化，南来依旧是那般冷漠，无视标准，目中无鱼，德没有任何提。

&esp;&esp;是的，没有任何提。瞧，南来那双爪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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