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货币，如漂亮鲜艳的各式贝壳、珊瑚、海星、海洋生尸等。

&esp;&esp;人鱼的观念中没有亏欠。

&esp;&esp;所以这样一来，事演变成：

&esp;&esp;魏序提供南来吃穿住，南来用力支付；

&esp;&esp;南来坏魏序的，已赔偿；

&esp;&esp;魏序因为南来的赔偿，又送南来一串蓝月光。

&esp;&esp;结论：南来又欠了魏序一笔。

&esp;&esp;南来很快用那支碎了一半的笔，在先前的纸页空白写了个“欠”，打圈的力度之大差穿透纸背。

&esp;&esp;笔尖在纸上停顿片刻，他很快把本翻到最后一页，默一串数字。

&esp;&esp;这是电话号码的格式，是前阵在诺声海峡向北母讨要的哥哥的联系方式。

&esp;&esp;南来怕时间一久，他就会不小心忘了。

&esp;&esp;前阵，他刚从林圆那边学会一句话：好记不如烂笔。

&esp;&esp;南来合上本，连同笔一起橱柜，拿手机，魏序教他的绿电话钮，一个一个敲数字。

&esp;&esp;敲完了，南来才想起，似乎手机里有一项功能是存储号码，否则小序的名字怎么会躺在里面？他还是有糊涂，不习惯人类使用的科技工，不像哥哥。

&esp;&esp;没想到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重新把困难降临在他上。南来叹了气，边拨打电话，边重新拿本，潦草地把电话号码涂黑。

&esp;&esp;现在是人类午休时间，人鱼不需要午休，所以电话很快被接通。

&esp;&esp;时隔多年，南来再一次听到哥哥的声音，并没有觉亲切，或是泪满面。

&esp;&esp;“喂？”然而他哥不知这是他弟的电话，“谁？”

&esp;&esp;“哥，”南来面无表，“我。”

&esp;&esp;“哦，你，”对面停顿了很时间，突然传一阵忍不住的憋笑，“哦？南来？用手机？真是活久见啊。”

&esp;&esp;南来一被带偏，“什么是活久见？”

&esp;&esp;“就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意思是曾经死活不愿上陆地的南来居然用起了手机，不可思议，”哥哥简单解释后，开始询问，“从海里到陆地，想联系我，对你来说可不简单。说吧，什么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