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照片。及川彻补了一句。

两圈。

落冰。

他们重新人群里，光继续在冰面上切一明亮的光带，冰刀切过的地方留细碎的痕迹，很快又被后面的人覆盖。

然后他发现小池怜正抬着睛看他，那双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嘴角弯着一狡黠的弧度。

及川彻愣了一：嗯？

一圈。

小池怜在他侧，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好。

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像是在享受最后这清冰前无人的时光。

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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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到及川彻面前的时候，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打了，贴在那里，起伏得比刚才明显得多。

及川彻意识握了手机。

好看吗？小池怜问，心想：还好转速快没拍到跃颜。

上要清冰了。小池怜看了墙上的时钟，还有五分钟。

手心里的温度一升起来，把那冰凉的捂得温。他们在冰面上慢慢地着，绕过人群，穿过光带，一圈又一圈，谁都没有想停来的意思。

没什么，小池怜说，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的很好。

那速度比刚才快得多。

他看见小池怜了一气，微微沉，然后开始加速。

照片刚好定格在他起的最，在空中舒展开，光把他整个人照得透亮。

及川彻的呼停了一拍。

一刀，两刀，三刀每一次蹬冰都脆利落，刀刃切冰面的声音在这个空旷起来的冰场上变得格外清晰。灰的影沿着一条弧线疾驰，速度快得让及川彻想起排球比赛中那些直线扣杀的瞬间。

及川彻看着他那副样，忽然就笑了。

他转过，背对着及川彻向冰场的另一端。

前辈，再一会儿吧。

好看。及川彻脱而。

及川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冰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准备好了清理冰面的机，只等最后几个人离场。

笑什么？

嗯，他说，确实很好。

他直起，往后退了一步，朝及川彻伸手。

及川彻发现自己忘了呼。

及川彻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把手机揣袋，握住了那只手。

三圈。

不是三周。

小池怜摇摇，嘴角弯起来，那弧度里带着及川彻没见过的神气。

前辈。

小池怜忽然停来，转过面对着他。

然后他起了。

那个影腾空的那一刻，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他看见小池怜的在空中绷，旋转，灰的衣摆扬起来又落，光从他后照过来，在他上勾勒一发亮的廓。

冰场里的人群渐渐稀疏起来。

嗯，小池怜，我也是问照片。

他的睛在午后的光里亮得有些晃，脸颊上还带着冰后的薄红，呼比刚才稍微快了一。

然后那个影开始往这边。

小池怜保持着落冰的姿势，微微倾斜，一只手向后展开，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像一只刚刚落定的鸟。

及川彻偏过看他，那张侧脸被光照得发亮，睫在睑上投一小片影，嘴角弯着一安静的弧度。

小池怜慢慢直起，转过朝他看过来。隔着大半个冰场的距离，及川彻看不清他的表，但他看见那只手抬起来，朝他挥了挥。

人少了。他说。

又想什么？他抱着手臂，语气故意带着无奈，刚才的三周已经很震撼了。

这一次他得很远，一直到冰场对角线的最远才停来。他站在那里，隔着几乎整个冰场的距离看向及川彻，灰衣在空旷的冰面上显得格外显。

冰面空来了。小池怜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藏不住的雀跃，我想给前辈看个东西。

那我们也

四圈。

快到冰场中央的时候，小池怜的稍稍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