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刻意让膝盖的弯曲角度比实际需要的更小一些，刻意让肩膀的起伏比真实的疲惫更夸张一些。

他也在等。

及川彻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最致命的习惯，就是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球发过来了。

又是一记重炮，又是朝着研磨的方向。

研磨侧躲开，他后的自由人夜久将这记重扣稳稳接起。

好球！

研磨球的瞬间，余光扫过球网对面。

及川彻的睛亮了一。

山本猛虎上，起。

岩泉和松川的手臂同时封上来，两双手臂像一堵墙压在山本猛虎面前。

同时，福永也在另一侧起

但研磨没有传球。

他的手指球的瞬间，手腕突然改变了角度。

轻轻向上一送，球着他的指尖飞起

然后他的脚落地，顺势向前迈了一步。

及川的瞳孔收缩。

他在后排，距离网前还有三步。

岩泉和松川已经在空中，他们的手臂封住了山本和福永的方向，但此刻那些手臂正在落，正在失去作用。

球从指间推的瞬间，他的睛隔着球网，与正在落的岩泉对视了一瞬。

然后球划一低矮的弧线。

轻轻地。

安静地。

落在了青城场地中央的空白。

没有人来得及反应。

及川冲上来的时候，球已经在地上弹了一，向裁判席的方向。

二次攻！

20-20，音驹追平

研磨落回地面。

球场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音驹的替补席炸开了锅。

研磨！！！

太帅了！

研磨躲开了飞扑过来了的列夫和猛虎。

只是抬起手，又了一把额角的汗。

及川站在原地，看着他。

那个布丁的二传手也在看过来，睛在灯光平静得像一潭，看不任何绪。

但及川看见了。

那潭的，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晃动。

像猫科动在玩猎之后，餍足地眯起睛。

哦呀，这对上音驹了啊。云雀田端着咖啡，晃晃悠悠地溜达到了助理教练边，睛眯了起来。

有意思。

助理教练侧过：您说什么？

及川状态真好啊。云雀田用了球场方向。

刚刚一球结束，青城叫了暂停。

及川彻正站在青城的替补席前喝，表看不任何波动。

他刚才被研磨的二次攻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比分是20-20，青城的领先优势被追平。

他很冷静。助理教练看清了及川的表。

嗯。云雀田，语气里带着一赞叹，而且很兴奋。

球场上的及川把瓶递给小池怜，转走回场。

不会是在气那个二次球吧。助理教练猜测。

恰恰相反。云雀田喝了一咖啡，慢条斯理地说，他在享受。

享受？

云雀田指了指：大概是终于等到对手了吧。

助理教练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及川站在发球区，手里转着球，视线落在对面的研磨上。

确实不一样。

那双睛里没有焦躁，没有懊恼，只有一近乎贪婪的专注。

开心。云雀田笑了，开心得要命。他终于遇到一个能跟他玩心理游戏的人了。

果然。

被追平比分之后，及川的发球变了。

球不再是一味地针对研磨，而是时而追攻手们的脸去，时而落在音驹自由人夜久和主攻山本之间的空当。

ace！

22-20，及川彻再次发球得分。

黑尾从地上撑起，手掌在地板上了一。

可恶啊声音不，带着一咬牙切齿的味。

那颗球着他的指尖飞过去的时候，他确实碰到了。

只是碰到的角度不对，球改变了一方向，然后砸在边线外侧。

就差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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