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收回视线。

小岩。他开，声音里没有惯常的散漫。

岩泉一回。

那个越后，及川彻顿了顿，拇指蹭过护腕边缘，刚才我发第二球的时候，他往前踏了一步。

岩泉一没有应声。

他只是看着及川彻，等他把话说完。

及川彻把护腕正了正，嘴角浮起那抹熟悉的弧度：上钩的好快。

哨声响起，暂停结束。

队员们重新列队走向场地。

经过小池怜侧时，及川彻的脚步没有停顿，只是垂着的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他的手腕外侧。

一即离。

像是确认什么。

小池怜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号背影走向发球区，走向那片被灯照得发白的地板。

刚才那一，及川彻的指尖是的。

手的时候，发球最准。

这是很久以前及川彻告诉他的事。

观众席上再次响起诶嘿的应援声。

及川彻第三次拿起球。

他把它举到前，隔着黄蓝相间的革，看到球网对面椿原学园调整过的阵型。

越后栄果然往后撤了半步，重心压低，双手已经摆一传的预备姿势。

及川彻把球抛起。

这一次，他没有发。

他原地抛球，手腕以一近乎刁钻的角度切向球半飘球。

球在空中几乎不转，轨迹扁平而诡谲，过网后骤然坠。

椿原的二传手石动猛冲向前，在球即将地的瞬间用单臂捞起。

救到了！

chance ball！岩泉一已经在四号位起。

及川彻的传球从底线方向旋转而来，度完，位置准，像被线牵引着落岩泉一的击球。

不需要助跑。不需要调整。

只需要挥臂。

轰！

球砸在椿原场地中央，反弹至的观众席通，发沉闷的回响。

3-0。

岩泉一落地，回看向及川彻。

他的幼驯染正对着他笑。

及川彻的第五个发球局。

比分已经是6:0。

椿原的自由人贝挂在网前大换气，膝盖上的旧护洇一片。

他接起了及川彻的四记发只有一球完到位，其余三球要么推攻过网，要么直接失分。

而现在及川彻站在底线，第五次把球举到前。

他换了握球的方式。

越后栄在网前几乎难以察觉地顿了顿。

及川彻抛球。助跑。起。

腾空的在空中拧成一个绷的弓，肩关节外旋到极限，手臂从后猛然甩。

骗到了。及川彻愉悦落地。

球以一条几乎平直的轨迹掠过球网，在椿原自由人贝挂和主攻手舞之间那不足半米的隙里穿行，地时发短促的闷响。

裁判旗斜指地面。

6:1

界外。

裁判旗斜指地面的瞬间，及川彻维持着落地后的姿势，右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定格在刚刚球的弧度。

他眨了眨。

啊。

飞得真远啊。岩泉一走过来，路过他侧时脚步没停，声音压得很低，请客吧主将。

及川彻把手放，转往队伍方向走，脸上还挂着那副我什么也没错的神。

界了？他歪着问走过来的卷贵大。

卷把手甩到他肩上：你自己发的球自己不知？

我以为会落在界。及川彻语气无辜又真诚。

你以为什么时候准过。岩泉一已经走回原位。

及川彻的两只手穿过发丝往后拢了一把，光洁的额。

他转向替补席的方向，正好对上小池怜的视线。

怎么了怜？

小池怜抿了抿嘴。

没事，他说，就是觉得

他顿了一，场边的灯恰好在这一秒扫过他耳廓，把薄薄的透明层染成淡粉。

前辈刚才那个发小池怜把视线从及川彻脸上移开，落向场那片发白的地板，即使界了，轨迹也很漂亮哦。

及川彻歪着等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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