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什么？

别聚在这里。岩泉一拍了拍手，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该训练了。及川。

那是什么？

他再次解锁手机，对话框依旧停留在自己发的那条信息上，咬了咬牙，又发了一条：

没有新消息提示。

就在及川彻准备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过时，雾岛却忽然开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疏离的凉意。

育馆的气混杂着汗的味，此刻却只让他到一阵窒闷。

及川彻觉咙发，所有质问和焦躁都被堵在了那里。

然后，就是等待。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每一次短暂的休息间隙，及川彻都会快步走过去，拿手机看一，屏幕净净，只有时间在无地动。

喂，前辈。

发送的圆圈转了转，已读的标记，始终没有亮起。

雾岛律自然开。

活结束的哨声响起时，及川彻几乎是冲到了背包旁。

可结果依旧。

雾岛律却只是摇了摇，那动作里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意味，这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及川彻难以忍受。

及川彻脚步微顿。

锁屏，再亮，依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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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只得放手机，拍了拍手：好！大家，绕场五周。

及川彻把手机屏幕朝扣在膝盖上，迫自己不去看。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看向及川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好。

及川彻停脚步，侧过，眉习惯地微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有事？

他没事，不用找他了。

那个条带了个担忧表的信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已读标记迟迟未亮。

雾岛律？

遇到绪波动太大的事，怜就会不想见人。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网络了问题，偷偷切换到飞行模式再切回来，或者重启一手机。

什么老病？及川彻的声音低沉去。

转过一个拐角，通往校门的主旁，自动贩卖机闪烁着微光。

得去找他。

雾岛律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至于原因是什么，既然他选择不告诉你，那就说明他还没准备好让你知。我没有资格，也不会替他开这个。

你是在找怜吧。

知怜怎么了也给我发个消息。岩泉一虽面上不显，但仍为一直失联到现在的后辈到担忧。

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然后，雾岛扯了扯嘴角，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他不想见人罢了。

雾岛也看到了他，神冷淡地扫过来，没什么表，只是仰喝了一饮料，结动。

雾岛律看着他近，形未动，只是神更冷了些。

雾岛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打量了他一，那目光让及川彻很不舒服，像是在评估什么。

老病了，不用他，他会自己好的。

但不过几秒钟，又忍不住拿起来，亮屏幕。

雾岛律将空罐准地投旁边的垃圾桶，发哐当一声轻响。

焦躁涌了上来。

及川彻烦躁地抓了抓发，将额前汗的刘海捋到脑后，吐一气。

手机就放在椅上。

这个念越来越烈。

及川彻快步穿过教学楼，向校门方向走去，脑里糟糟的。

他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及川彻也没打算主动开。

一个人影正倚靠在贩卖机旁，手里拿着一罐饮料，也是离校的方向。

他及川彻艰难地开，试图找到一丝隙：他现在在哪里？

雾岛律看了他片刻，似乎在评估他这份担忧的真挚程度。

『看到消息回我一。有担心。』

及川彻追问，上前一步，语气不自觉带上了焦躁。

及川彻的心猛地一，瞳孔微缩。他意识握了背包带，声音绷了：你知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