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怜脸上的困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被看透后的、微微的绷。

你说什么呢小岩。

『对不起，前辈。今天我也会好好反省的qq怜』

前辈生气了吗？他问，甚至意识地把及川彻的手握得更了些，仿佛怕这份温溜走。

唔小池怜眨了眨，似乎真的在认真回想。

是哪一步我也分不太清呢。

小池怜的肩膀轻轻抖了一，像是被及川彻低沉的嗓音和脖颈后不容忽视的，激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抱歉我再也不会故意逗前辈玩了

这是他第一次用姓氏来称呼前的少年。

我是不是平时对你过于温柔了，小怜

走啦走啦去训练了。

及川彻的声音里透一丝了然的无奈，还有更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辨明的失落。

真是可怜啊我亲的小怜。

小池怜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那笑意收敛了些，脸上浮现真实的困惑。

及川彻垂着，看着两人依旧握的手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手，他也能觉到对方指节细微的僵。

及川彻带着安抚意味的，掐住了小池怜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引诱：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时候？还是把我拉来的时候？

及川彻站在网前，笑着和矢巾秀说着什么。

觉得有趣吗。

诶被发现了吗？终于，小池怜开，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戳穿后破罐破摔的味，却又奇异地没有松开手。

棕发二传打开柜门，动作顿了顿。

他的语气轻快起来，带着孩气的、坏事被逮住却又觉得好玩的笑意。

七十六颗小树

你和怜表白被拒了？岩泉一抱着排球，挑眉看着门的及川彻。

他依旧维持着双手包裹着及川彻那只手的姿势，只是更低了一些，额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眉。

及川彻掐着小池怜后颈的手，力不知不觉松了，拇指无意识地挲了一少年温的肤。

音节。

及川彻看着他努力解释的样，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主动松开了掐着对方后颈的手。

训练馆里回着球鞋地板的声响与排球有力的击打声。

从哪一步开始呢？小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池怜低垂的发：或者更早？

因为前辈的表真的很有趣嘛。

及川彻面无表地撕便签，叠好放了外。

原来如此。

这些话小池怜说得自然而然，他知冷，寻求温，就像趋光的植。

他对着两人握又轻轻呵了一气。

你真是个坏小孩呢。

哪有。及川彻扬起惯常的笑容，语调轻松，脚步径直走向储柜，避开了岩泉一探究的目光。

小池怜急于解释，神清澈见底，不明白为何有趣这个动机，会让气氛变得不同。

那你怎么这一上午都没跟他说话。

拉前辈来，是因为一个人在这里待久了，真的很冷。前辈的手很和，靠着前辈也很和。

前辈

他没有否认，只是抿了抿，握着及川彻的手也无意识地收了些，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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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很轻，最后一个字的尾微微上扬，像某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语调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细细的冰棱，轻轻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小池怜没有立刻回答。

很有趣，嗯？

他没有挣脱，反而就着这个被微微掌控的姿态，抬起了。

及川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角勾起一，带着审视意味的弧度。

柜门侧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是他昨天顺手贴的训练计划但现在，旁边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看着我因为你那些话心神不宁，看着我因为你突然的靠近手忙脚觉得这样的前辈很有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