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把埃莉诺拉初步构想的几个跟他说了说，“比如，让波和亚历一起学着用笔写‘福’字——当然，他们可能写得像鬼画符，但效果肯定有趣；可以让布冯和替补门将玩守福游戏，把贴了福字的足球扑去；还可以让全队在更衣室搞个小型的饺宴，当然，重是包的过程有多灾难……”

卡尔洛听着，脸上慢慢浮起笑意，最后忍不住笑声：“听起来……很闹。”

“所以，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卡尔洛摊手，“很有趣，我没意见——需要我镜吗？”

“当然！大厨怎么能缺席？”

457

从尤文训练基地来，我直接驱车前往拉罗。

这次要找的是托德。

不过，在托德的办公室门，我遇见了刚好从里面来的迈克尔·舒赫。

“卢波？”他停脚步，“找让？”

“嗯，聊节的事儿。”

“节？”他重复了一遍，“给中国车迷的？”

“对，而且这次我想把尤文和法拉利绑在一起搞。”我简要说了说想法，“红主题，年，跃……时机简直完。”

迈克尔思考了几秒，然后非常务实地：“需要我什么？”

“可能需要你和其他车手镜拍东西，不会太复杂，可能还有……好玩。”

“好。跟让定了时间告诉车队。”他顿了顿，“‘好玩’的分，别告诉鲁本斯太多细节，不然他会提前张。”

“放心。”

敲门托德的办公室时，他看到是我，直接说：

“卢波。我猜不是来报蝙蝠车的坏消息。”

“是好消息，另一个方面的。”我在他对面坐，“节快到了，我想为法拉利——和尤文一起——策划一系列面向中国、乃至全球华语社区的新祝福活动。”

“呢？”

我又重复了我的想法，主要在年这里。

“联合尤文……这个角度很巧妙。红，跃，这确实是我们的共同语言。预算呢？”

“埃莉诺拉的团队会详细方案，控制在市场营销的常规范围。主要是创意和执行力，可能需要调动一些车手、工程师、你如果能面那也很好。”

托德笑了笑：“如果只是说几句吉祥话，我想我没问题。迈克尔那边？”

“刚在门碰见他，他同意了。”

“好。”托德脆地，“我批准这个企划。细节你和埃莉诺拉团队，与车队公关、尤文那边协调。需要我面协调资源或时间，随时告诉我。”

我站起，心满意足。

搞定托德，事就成了一半。

459

埃莉诺拉的团队效率惊人。

短短几天，一份详尽的“红跃迎新”联合企划案就摆在了我和相关门的桌上。

什么录拜年视频，写笔字，守门游戏，饺宴啊，少不了发红包和拍海报。

以及我最喜的问答活动……这里就是节问答了。

比如“你知十二生肖吗？”“饺你喜什么馅？”“红对你意味着什么？”这样的小问题。

460

拍摄还是很快乐的，尤其是写笔字那里，耶罗小心翼翼地蘸墨，然后在铺好的红纸上画第一笔……力没控制好，墨团开了一大块。

“亚历！”旁边的德维德毫不客气地大笑，“你的‘福’字要变成黑煤球了！”

耶罗懊恼地看着纸：“我觉得我可以写好的！”

德维德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福”字看起来像个张牙舞爪的象符号。

“帕维尔，你写的是‘战斗’吗？”布冯在一旁调侃。

“我觉得很有力量！”德维德嘴，但看着自己的作品，也忍不住笑了。

最后，每个人都好歹完成了一个能看是“福”字的作品。

大家举着自己的墨宝合影，笑容灿烂又带着羞涩的得意。

守门环节对布冯或许太简单了，贴着金福的足球被队友从各个角度踢向球门，他接低挡，大分都被稳稳抱住或击。每次扑救成功，他都得意地举起足球，展示那个完好的“福”字，引得众人喝彩。

饺宴是重戏。的餐桌铺上一次桌布，摆上面团、馅料、擀面杖、模。球员们系上围裙，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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