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消失了。

【改变什么？】我警觉起来，【你不是说不让我扰重大历史吗？】

我愣住了。

我想告诉她：夫人，我没事，我其实超级有钱，有钱到可以把这座山买来送给你。

如此温，如此真实。

科琳娜的睛微微睁大，随即笑了起来：“那还真是……很多钱。”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冬季特有的灰蓝天空，远山覆雪，静谧如画。

她顿了顿，思索着：“如果是我，我会先问自己：这笔钱是礼还是负担？我想用它们来什么？是让自己更快乐，还是让周围的人更快乐？又或者……是想弥补什么？”

“卢波阿姨，巧克力！”米克举着一块巧克力跑回来，小脸兴奋。

让某些人的路走得更顺一些。

科琳娜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只有车库外山风过松林的沙沙声，以及主楼隐约传来的钢琴声。

“谢谢你，米克……你是最甜的小心……”

而远在意大利拉罗，迈克尔·舒赫正为法拉利车队准备新赛季，浑然不知十三年后那场改变一切的雪事故。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车库门外——主楼的方向，科琳娜应该正在书房理信件，吉娜在练钢琴。

科琳娜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这已经是极度保守的说法了。

【我什么都没说。】系统截断了我的话，【钱给你了，怎么用是你的自由。任务只有一个：掉它，用你认为正确的方式。时限……这一次，没有时限。】

弥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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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系统补充，【你在2000年的份问题已经优化过了。所有必要的文件、记录、税务信息都已经生成。你现在是合法的瑞士居民，资金来源清白。放心。】

我张了张嘴，最终说：“多到可以买一支f1车队。”

只有一句“用你认为正确的方式”。

“卢波，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捧着温的茶杯，指尖却冰凉。

周三午，她泡了壶茶，把我叫到起居室。

【你——】

我说着，接过巧克力，撕开包装，嘴里。

弥补未来科琳娜坐在病床前那些无声泪的夜晚？弥补米克在镜前颜笑说“爸爸会好起来的”？弥补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只能靠仪维持生命的男人失去的十年？

没有任务期限。

我想告诉她：我是从未来来的，我知你会经历什么，我想改变它。

屋里气很足，科琳娜穿着米白的领衣，金发松松挽起，整个人笼罩在午后柔和的光线里。

三百三十三亿元。

时代，资本都是最好的工。尤其是当你想要改变些什么的时候。】

【等等——】

我的鼻突然一酸。

三百三十三亿在2000年，别说一支车队，买整个f1联盟都绰绰有余。

她放茶杯，认真地看着我：“很多钱？多少？”

【祝你好运。玩得开心，这次是真的旅行。】

接来的几天，我过得魂不守舍。

“但最重要的是，”科琳娜的声音轻柔却定，“不要因为钱而失去自己。也不要因为钱，而失去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信任，真诚，还有……真实的关系。”

以及那个暗示——“让某些遗憾不必发生”。

【你是说……】

让某些遗憾不必发生。

在2000年。

我想告诉她：我不是卢波，我是吕布，是你未来最好的朋友，是你丈夫的老板，是你儿的雇主。

她看着我，灰蓝的睛里有一温柔：“卢波，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金钱上的？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帮你。”

【不扰重大历史节，不代表不能……优化某些过程。】系统的语气变得意味，【比如，让某些人的路走得更顺一些，让某些遗憾不必发生。】

“脸一直不好，事也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家里的事太多了？我们可以调整一。”

“夫人，”我开，声音有些，“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突然有了很多钱，多到可以改变很多事……但她又不想破坏现在的生活，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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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像针一样刺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