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餐厅行。

我没有上桌，这是之前和科琳娜约定好的——家助理通常在自己的房间或厨房用餐，除非主人特别邀请。

于是我在厨房简单吃了东西，然后开始收拾餐，清洗锅。

能隐约听到餐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迈克尔在讲测试中的趣事，科琳娜温柔地回应，孩们偶尔嘴问问题。

气氛听起来洽而温馨。

收拾完厨房，我检查了一遍门窗，准备回自己房间。

经过客厅时，看到迈克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似乎是赛数据或工程图纸的东西，眉微蹙，很专注地看着。

科琳娜坐在他旁边，手里织着衣，偶尔抬看他一，神温柔。

米克已经睡了，吉娜在看动画片。

我没有打扰，轻轻走回侧翼。

29

第二天是周六。

迈克尔难得有一天完整的休息时间。

他起得很早，我六半去厨房准备早餐时，他已经穿着运动服在院里慢跑了。

晨光中，他的影在草坪和小径间规律地移动，呼平稳，步伐有力。

专业运动员的自律，即便在休赛期也毫不松懈。

我默默准备好咖啡、面包、果和酸。

科琳娜和孩们稍晚一些来。

早餐时，迈克尔看起来比昨晚放松了一些。

他一边吃，一边和科琳娜讨论周去日本的行程安排，偶尔用德语逗一米克，问吉娜幼儿园的事。

我在旁边帮忙添咖啡，递果酱，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但迈克尔似乎并没有完全忽略我。

在我第三次递东西时，他抬看了我一，突然用英语问：“卢波，你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吗？山区冬天会很冷。”

问题很普通，象是雇主例行的关心。

但我能觉到，他依然在观察。

“习惯，先生。风景很。”我回答，“我不怕冷。”

他，没再说什么。

30

上午，迈克尔说要检查一院里新修的景观工程，尤其是那条石板小径。

科琳娜陪他一起。

我本来在洗衣房整理衣，约瑟夫过来叫我：“卢波，先生想看看小径施工时的一些细节，夫人让我叫你过去一。”

走到后院，迈克尔和科琳娜正站在小径的起始。

迈克尔蹲在地上，用手摸着石板的接，神专注。

“这条路的坡度控制得很好。”他对科琳娜说，“转弯的理也很细心，隙均匀，没有松动。约瑟夫的手艺又步了。”

“不只是约瑟夫。”科琳娜温和地说，“卢波当时负责监督基础平整，提了不少好建议，她后来收尾时也很仔细。”

迈克尔站起，目光转向我。

“你懂石材施工？”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兴趣。

“不懂，先生。”我老实回答，“只是活的时候，约瑟夫先生教了一些。”

这个答案显然引起了迈克尔的注意。

他走到其中一块有明显天然纹路的石板旁，用鞋尖轻轻了：“这块石的位置是你选的？”

我看向那块石——正是我之前清理山坡时特意留的、孔较多纹理特别的那一块。

它现在被嵌在转弯，作为过渡。

“是……夫人说想保留一些原有的石记忆。”我谨慎地说，“这块的纹理很特别，我觉得放在这里，走路时能看到，也不容易绊倒。”

迈克尔蹲，仔细看了看那块石，甚至用手摸了摸孔的边缘。

然后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我的神有了些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多了，呃，或许是认可？

“观察力不错。”他说，语气平淡，但比之前柔和了一，“细节决定成败。”

他转向科琳娜：“你找了个认真的帮手，科琳娜。”

科琳娜笑了，挽住他的胳膊：“我一直觉得卢波很可靠。”

31

午餐后，迈克尔去书房理一些工作电话。

科琳娜带着孩们午睡。

我在院里帮约瑟夫收拾一些落叶。

午三左右，天空突然沉来，山风变大，看要雨。

科琳娜从屋里来，有些着急：“迈克尔晾在台的那几件飞行夹克和运动服忘了收！他明天要穿的。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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