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莫芸一噎，转而又想到萧清翊方才的答案，心突然好了起来：“所以你在乎咯。”

&esp;&esp;“不在乎。”萧清翊重新低吃饭。

&esp;&esp;杨莫芸摇晃着的二郎停：“那你希不希望我跟她分手？”

&esp;&esp;萧清翊没办法坦然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想了想，她：“你不喜她？”

&esp;&esp;“喜啊。”杨莫芸提音量，又恢复正常“虽然她偶尔有油腻，但很贴心，会主动关心我，安我……”

&esp;&esp;萧清翊听得来，那声音只有“油腻”这句话没撒谎。

&esp;&esp;哪里油腻了？难是今晚的菜太多油了？萧清翊夹了块炸排骨，仔细品尝后，确认就是正常的油腻程度。

&esp;&esp;“你的网恋对象……”萧清翊艰难说后面的形容词，“……油腻？”

&esp;&esp;“你不能关注她的优吗？”杨莫芸反问，“比你主动，比你贴。”

&esp;&esp;萧清翊没办法拿自己和自己比较，为了避免怀疑，只能顺着杨莫芸的话说：“好的。”

&esp;&esp;像是一拳打在棉上，惹得拳燥。那气窜心里，向四肢百骸。

&esp;&esp;杨莫芸呲了呲牙，忍住了想咬萧清翊的冲动。

&esp;&esp;她重新开电视剧，却发现怎么也看不去。

&esp;&esp;索关掉平板，认认真真把碗里的饭吃得净净。

&esp;&esp;吃完饭，以防气着自己，她不再看向萧清翊，也不说话，只是回到卧室，把文件传输到电脑上，继续剪视频。

&esp;&esp;萧清翊收拾好厨房，脑里又闪过苏烟的话。

&esp;&esp;要不然明天就去剪发吧。

&esp;&esp;剪发的事还比较着急。年少时的谎言，就这么成了她心里的一刺、她和杨莫芸之间的一堵墙。

&esp;&esp;当年杨莫芸邀请她去寝室。一群人正聊着取向的问题。

&esp;&esp;“听说了吗？隔班有对女同。”

&esp;&esp;“听说了听说了，班和学习委员！”

&esp;&esp;杨莫芸蹲在柜前翻东西，闻言问了句：“女同是什么？”

&esp;&esp;“哎呀，女同恋。班是女生，学校委员也是女生，两个女生在一起，就是一对女同。”室友捂着嘴笑，“萧清翊，你看着就对男不兴趣，是不是也是同恋啊？”

&esp;&esp;看到杨莫芸疑问的目光，她脸倏然苍白，颤抖着：“没有，我是无恋。”

&esp;&esp;“那莫芸呢？”室友继续问。

&esp;&esp;“莫芸都不知女同是什么，肯定是异恋啦。”另一个室友说。

&esp;&esp;过了会儿，杨莫芸翻了要给萧清翊的东西：“毕竟两个女生，有奇怪吧？”

&esp;&esp;萧清翊接过冰冷的书，只觉得那冷意直直蔓延到心底。

&esp;&esp;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开始在杨莫芸面前忍耐。忍着不要看，忍着不要听，忍着不要说，忍着不关注和杨莫芸有关的一切。

&esp;&esp;但杨莫芸好像没发觉一样，还是缠着她问题，缠着她分享。

&esp;&esp;她的自制力在杨莫芸面前不溃一击。

&esp;&esp;“忍耐。”萧清翊给自己打气，“你都忍到等杨莫芸成同恋了，只差一，就能忍到她变成女朋友了。”

&esp;&esp;她回到房间，反反复复看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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