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昀站旁边看着，嘴角翘着：“你怎么跟小帅爸爸似的，买个东西要看半天。”

郭梧悠都没抬：“因为你从来不看。上次你给我买的那个酱，吃了一就扔了，说难吃。你连生产日期都没看。”池乐昀噎了一，摸了摸鼻，乖乖闭嘴了。

郭梧悠挑了一瓶酱，放车里，又推着车往生鲜区走。池乐昀跟上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搁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贴上去，跟没骨似的。

郭梧悠被他压得往前倾了半步，没推开，由他挂着，继续推车。路过的大妈多看了两，嘴角挂着笑。

池乐昀不但没松手，反而把人搂得更了。郭梧悠耳朵尖慢慢红了，但也没躲。两个人就这么连婴儿似的逛完了整个超市。

回到公寓，郭梧悠系上围裙了厨房。池乐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郭梧悠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有条理。菜洗净，切好，锅里倒油，等油了才菜。

池乐昀看着看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搁在他肩膀上：“芽芽，你什么时候学会饭的？”

郭梧悠翻了翻锅里的菜：“跟爸爸学的，想着去国之后给你吃，你不说国的饭不好吃吗。”

池乐昀的手臂收了一，脸埋他的脖里：“学期，我们就能一起去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看我妈，她一定很惊喜。”

郭梧悠的铲顿了一，然后继续翻。过了几秒，他开了，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说不上来的柔：“姑姑是我见过最伟大的人。”

池乐昀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了一。锅里的菜熟了，郭梧悠关了火，把菜盛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一顿普普通通的饭。窗外的光从窗照来，落在餐桌上，落在两个人上。

这间旧公寓，重新有了生活的气息。

好的日，过得总是很快。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候。池乐昀要去国完成自己的学业，芽芽决定还是参加国考，虽然要去留学，但还是想验一次。

广播响了第三遍。池乐昀站在安检外面，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揽着郭梧悠的腰，把人箍在怀里。郭梧悠没挣，脸埋在他肩膀上，手攥着他后背的衣服，攥得指节泛白。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都没说话。旁边的旅客拖着箱来来往往，有人多看了两，有人笑着走开了。他们全当没看见。

吴所畏站在后面，看着这两个孩的背影，心里酸酸胀胀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伸手了旁边的池骋，压低声音：“你倒是说句话啊。”

池骋看着他：“说什么？”

吴所畏瞪他：“让他们分开啊。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池骋看了他一，没动。吴所畏又了他一，这回用了力。

池骋叹了气，迈开步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池乐昀的肩膀：“行了，赶走吧。再磨蹭安检都关了。”

池乐昀从郭梧悠肩膀上抬起，看着他，嘴张了张，没说话。池骋看着他那副言又止的样，嘴角动了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六月份芽芽就考完了。考完我就把他打包给你送过去。”

池乐昀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睛弯弯的，一把抱住池骋，搁在他肩膀上：“还是我爸懂我。”

池骋拍了拍他的背，没说话。

池乐昀松开他，转走到吴所畏面前。吴所畏看着他，嘴动了动，没说话。池乐昀也没说话，张开双臂，把吴所畏整个人抱住了。吴所畏被他抱住的那一，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两：“到了给家里打电话，记得先去看你妈。”

池乐昀闷闷地“嗯”了一声。松开了。

他走到姜小帅面前。姜小帅推了推镜，笑眯眯的，像平时一样：“去了国别光顾着玩，学习也要跟上。”

池乐昀笑了：“您怎么跟我爸似的。”

姜小帅挑了眉：“我本来也是你爸。”

池乐昀抱了他一，又松开，走到郭城宇面前。郭城宇看着他，没说话，伸手。池乐昀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又抱了他一。郭城宇拍了拍他的背，声音低低的：“好好照顾自己。”

池乐昀了。

一圈抱完了。

他又走回去，走回到郭梧悠面前。郭梧悠看着他，安安静静的，眶红红的，但一滴泪都没掉。

番外二十三：人生是一个回

两个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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