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躲？”姜小帅站稳了，更气了。

“是他先骂我的！”吴所畏从池骋怀里探脑袋，指着姜小帅。

“你歧视池骋！”吴所畏指着后床上那个正看戏的男人，“你歧视他的能力！你歧视他的付！你歧视他这么多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那叫生活！”吴所畏声音又了八度。

姜小帅的珠差没瞪来：“我歧视？我歧视谁了？”

两个人越吵越近，越吵越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上有没有沾灰。吴所畏的拳不自觉地攥了起来，姜小帅的手指也弯成了爪，空气里弥漫着一即发的火药味。

“池骋，你说姜小帅像话吗？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你——他说你那个——他说你受不了！他这是对你的侮辱！对咱们这么多年的侮辱！”吴所畏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的，恨不得把池骋的手拉起来举以示抗议。

“我那不是炫耀，我那是陈述事实！”

“够了。”

“你——你不可理喻！”

“行了。”池骋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没用力，但吴所畏不动了。

池骋的声音从后传来，吴所畏的手立刻松了。姜小帅也松了，但松了之后两个人还保持着对峙的姿势，呼哧呼哧着气，脸红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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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你怎么了？你还想打我？”

事实。池骋就是续航，就是劲大，就是——”他顿了顿，看了一池骋，那人正靠在床看着他们，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吴所畏越说越来劲，扬得更了，“就是让某人羡慕得要死！”

池骋低看着他，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不气了。”

“你们两个——”池骋开了，声音凉飕飕的，还没说完，吴所畏就从他怀里挣了来，转过面对他，一脸委屈。

“你才不可理喻！你全家都不可理喻！”

“是你先炫耀的！”姜小帅立回嘴。

“我羡慕你？我羡慕你腰疼？”姜小帅的声音已经破音了，双手叉腰，整个人往前了一步。

“光想想就能结论？你这叫主观臆断！你这叫偏见！你这叫——”吴所畏想了想，从词库里搜刮一个他觉得杀伤力最大的词，“你这叫歧视！”

我要跟他断绝师徒关系

“你敢推我？”姜小帅的睛瞪得溜圆。

“你不羡慕我腰疼，你羡慕我有腰疼的机会！”吴所畏也往前了一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鼻尖都快碰到鼻尖了，谁都不肯退。

郭城宇伸手，把他额前那几了的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

两个人你推我一，我推你一，从房间中间推到了床边，又从床边推到了墙角。吴所畏把姜小帅抵在墙上，姜小帅揪着吴所畏的衣领，两个人扭成一团，谁也不肯松手。

吴所畏愣了一，然后摆了摆手：“徒弟不算，你那是行绑定！”

两个人在房间中间对峙着，像两只斗，睛瞪着睛，腮帮鼓鼓的，谁也不让谁。池骋和郭城宇坐在床上，一个靠在床，一个坐在床沿，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郭城宇也走过来了，站在姜小帅面前，低看着他。姜小帅仰着脸，眶红红的，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嘴一瘪一瘪的，看着就要哭了。

“不躲让你推啊？我傻啊？”

“我全家也包括你！”姜小帅脱而。

“你说你跟池骋不合适，你试过吗？”吴所畏又开了，这回换了个角度。

姜小帅被这个问题砸得一愣：“这还用试？我光想想就够了！”

姜小帅二话不说，伸手就推了回来。吴所畏早有防备，一侧，姜小帅的手着他的肩膀了过去，整个人往前一栽，差没站稳。

“你那叫陈述事实？你那叫拉仇恨！”

池骋走过来，站在吴所畏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往后一带，吴所畏就被他从姜小帅上“揭”了来，乖乖地靠在池骋怀里，嘴上还不饶人：“你松开我，我还没说完——”

然后，吴所畏伸手推了姜小帅一——不重，就是推肩膀，但姜小帅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不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姜小帅打断他，“他是乐此不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