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猥琐七分“我可太懂了”的默契：“在床上？巧了，我也舍得的。”

两个人勾选了靠窗的座位，提订单，支付成功。姜小帅把手机收起来，心满意足地靠在座椅上，眯着睛开始盘算到了三亚先吃什么。

郭城宇叹了气，从袋里摸一包烟，一叼在嘴里，又摸打火机——没气了。他“啪嗒啪嗒”了几，连个火星都没有，把烟从嘴里拿来，又回烟盒里。

姜小帅睁开一只，看着他：“过分？你现在回去，你猜池骋会怎么对你？”

吴所畏嘿嘿笑了两声，掏手机，把手机关了机，往包里一。

池骋第不知多少次拨吴所畏的号码——关机。郭城宇拨姜小帅的——也关机。

两个人对视了一。

吴所畏也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开了：“师傅，你说他俩现在在嘛？”

池骋也停来，转过看着他。

郭城宇上打量了他一，“哟”了一声，尾音拖得老：“就你这样，你还舍得？”

与此同时，小区门的石墩上，池骋和郭城宇正并排蹲着，两只大猫被遗弃在寒风里。

郭城宇也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不去找？”

车驶上机场速。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城市的灯火被甩在后面。姜小帅掏手机，打开订票件，在吴所畏面前晃了晃：“三亚，行不行？”

他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反应过来这话说得有过于直白，赶捂住嘴，但已经晚了。姜小帅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气，拍着大，泪都快来了。

郭城宇想了想，觉得有理，又觉得哪里不对，跟着池骋往小区里走了两步，忽然停来：“那咱俩就这么认了？”

“得，烟都欺负我。”

池骋站在路灯，双手兜，绷得的，整个人散发着一“我现在很想揍人但没揍”的戾气。他从牙里挤一句话：“明天，等我抓到他俩，我家大宝死定了。”

姜小帅都没抬：“在骂咱俩。”

“哎呦我的好徒弟，你这也太实诚了！”姜小帅了角，冲司机喊了一句，“师傅，去机场，t3。”

郭城宇把手机递过去，池骋低看了一，脸上的表从“我要揍人”慢慢变成了“果然如此”，他从牙里挤一句：“三亚？他俩还会享受。”

池骋沉默了两秒，忽然开：“你说，咱俩怎么混成这样了？当年也是京城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现在呢？被两个跑了的老婆蹲在小区门冷风。”

“你那叫什么比喻，”姜小帅翻了个白，嘴角却翘着，“咱就得趁冬天去的地方，否则对不住这一白。”

池骋都没回：“他们既然敢关机，说明已经上了去外地的飞机了。现在去机场，黄菜都凉了。”

池骋没说话，算是默许了。郭城宇掏手机，联系李旺。

吴所畏睛一亮：“行行行！这时候去三亚，咱俩等于从冰箱了微波炉，想想就！”

笑声还没收净，郭城宇的手机震了。李旺的微信，一张截图，清清楚楚地写着：吴所畏、姜小帅，北京飞三亚，航班号jd5577，起飞时间22:15，预计到达时间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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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看着池骋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忽然掏手机：“我让人查查他俩去哪了。”

“那咱俩是不是有过分？”吴所畏心虚地抠了抠座椅面。

池骋面不改，一扬：“在床上，我没什么舍不得的。”

！”

两个大男人的表奇地同步：嘴角往撇着，神空，活像刚被主人抛弃的二哈。

池骋面无表地从石墩上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回家。”

两个人对视了一，同时笑了。那笑容又坏又无奈，翻译过来大概就是——咱俩谁也别说谁，半斤八两，都是被拿得死死的命。

“就是，”姜小帅又闭上睛，嘴角一翘，“咱们是新时代独立男。想去哪去哪，想玩什么玩什么。”

池骋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那被逗乐的笑，是一“咱们都惨”的笑。

吴所畏想了想池骋那“你跑是吧跑完回来你等着”的神，后背一阵发凉，立摇：“不过分，一都不过分。我就是要让他记，别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