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侧过，看了一旁边的池骋：“你觉不觉得，他们俩好像早上的那两个小崽？”

姜小帅也不让，也扬起来了：“我也是第一。”

姜小帅靠在郭城宇肩膀上：“你这脑，是真好使。”

芽芽小跑着追上去，伸小手去够小乐米的手。小乐米把手往旁边一挪，不让他抓。芽芽又伸，小乐米又挪。

吴所畏凭借两年多的丰富经验，“嗖”地一蹿了去。但他刚跑去两步，就被一只大手从旁边拦腰截住了。

“你试试。”

芽芽不甘示弱，慢吞吞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芽芽……也第一个。”

吴所畏地呼一气，赶趁打铁：“行了行了，快去吧，其他小朋友都去了，老师该等着了。”

小乐米“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没甩开，也没回。芽芽跟在他旁边，小脸上还挂着没的泪痕，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反正你跑不过老。”

空气安静了一瞬。小乐米的睛“唰”地亮了，亮得跟两个小灯泡似的，泪还没，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真的？赛罗的？”郭城宇面无表地了。

郭城宇“嗤”了一声，双手兜，微微叉开，摆了个更稳的姿势：“不可能。老这么，还能让你跑过？”

四个大人站在门，透过铁栅栏看着那两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谁都没说话，同时地呼了一气，像刚打完一场仗。

郭城宇和池骋站在后面，一个面无表，一个面无表，但底都燃着火。

芽芽不放弃，小短倒腾得更快了，整个人几乎贴上去，小手在空中追着小乐米的手，跟捉蝴蝶似的。追了好几步，终于一把攥住了小乐米的指，攥得的。

小乐米转就走，步迈得又大又快，小恐龙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都没回。

吴所畏嘴角了一，侧过看着姜小帅，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带着笑：“师傅，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个很像早上的那俩小孩？”

小乐米又转看池骋和吴所畏。吴所畏赶，得跟小啄米似的：“真的真的，最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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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姜小帅，再指了指池骋和吴所畏：“看是芽芽的爸爸和daddy跑得快，还是小宝的爸爸和daddy跑得快。谁第一个被接来，奖励奥特曼卡片。最新款的那。”

小乐米又看芽芽。芽芽眨了眨，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已经不打嗝了：“那……芽芽也要限量版的。迪迦的。”

话音刚落，门开了。

吴所畏和姜小帅吵着吵着，忽然同时停了来。

嘴张着。芽芽也不哭了，噎了一，红着睛看他。

姜小帅推了推镜，笑了一声：“嘿，你这话说的，那我之前接小乐米那那么多次都白接了。”

姜小帅蹲来，捧着他的脸，笑着：“行，迪迦的。你赢了就给你买。”

两个人谁也不看谁，都盯着那扇还没开的铁门，跟两只准备起跑的猎豹似的，浑绷得的。

池骋终于转过，上打量了他一：“你他妈老的短吗？”

四个大人一字排开，占据了最有利的地形。吴所畏和姜小帅站在最前面，两个人谁也不肯让谁，肩膀挤着肩膀，跟早上的两个小崽一模一样。

吴所畏侧过，一扬：“师傅，我可比你多两年接孩的经验，今天肯定是我家小乐米第一个来。”

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小乐米叉着腰：“小宝肯定第一个！”

吴所畏噎了一，很快又梗起脖：“我不。反正今天肯定是我家小乐米第一。”

两个人就这样别别扭扭地走了教学楼，一个仰着大步往前走，一个小跑着跟着，两只手牵在一起，谁也没松开。

郭城宇也转过，两个人对视了。一个比一个，一个比一个冷，一个比一个不服气。

两个人转过，看着旁边这两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三十多岁了，站在幼儿园门，跟两只斗似的，谁也不让谁。

姜小帅也笑了，笑得睛弯弯的：“他俩也太幼稚了吧。”

午三，幼儿园门严阵以待。

池骋面无表地看着前方，沉默了一秒，开了：“像的。但我家小乐米肯定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