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不一样。平时他哭，泪掉得秀秀气气的，小嘴一瘪一瘪的，哭两声还要偷偷从指里看看有没有人来哄。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真哭。泪大颗大颗地往掉，顺着脸颊淌脖里，小脸哭得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上气不接气。

吴所畏赶把他搂怀里，抱得的。小乐米的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脸埋在他，哭声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daddy……小宝不想离开爸爸和daddy……小宝不想去国……小宝想永远和爸爸、和daddy在一起……”

吴所畏的眶一就红了。他低在小乐米亲了一：“不去国。小宝不去国。”

池骋伸手把小乐米从吴所畏怀里接过来，让他坐在自己上，拿袖帮他了泪。小乐米的睫上还挂着泪珠，小鼻红红的，可怜地看着他。

“小宝会永远待在爸爸和daddy边。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小乐米噎着，小手攥着池骋的衣领，看了他好几秒，又把脸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小小的，的：“爸爸说话算话？”

池骋低，在他发亲了一：“算话。”

小乐米又噎了一，然后伸小手指，举到池骋面前，声音又脆又响，泪还挂在睫上：“拉钩。”

池骋伸手，小手指勾住了小乐米的小手指。吴所畏也伸手，三小手指勾在一起。

小乐米看着那三手指，愣了一，然后“噗嗤”笑了来，笑得睛弯成两月牙，泪还挂在脸上，亮晶晶的。

小乐米绪稳定之后，吴所畏把他从池骋上抱过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他双手捧着小乐米的脸，拇指轻轻蹭了蹭他脸颊上还没透的泪痕，声音放得很轻很慢，像怕吓着他似的。

“小宝，daddy跟你说一件事。”

小乐米了鼻，大睛红红的，看着他。

“芽芽来了，不会抢走任何人对小宝的。”吴所畏一字一句地说，“爸爸还是小宝的爸爸，daddy还是小宝的daddy，小帅爸爸还是小宝的小帅爸爸，城宇爸爸还是小宝的城宇爸爸。谁都不会少。昨天是爸爸们错了，没有提前告诉小宝，让小宝难过了。对不起，爸爸们不会迫小宝接受芽芽。”

小乐米眨了眨，泪又从睫上掉了一颗来。他伸小手，在吴所畏脸上摸了一：“小宝真的可以不接受芽芽吗？小宝可以不当芽芽的哥哥吗？”

池骋伸手摸了摸小乐米的后脑勺，掌心覆在那颗茸茸的小脑袋上，稳当当的：“当然可以。小宝不想当哥哥，就可以不当哥哥。这是小宝的权利。爸爸和daddy都不会迫小宝。”

小乐米转过，看着池骋，又转回来看着吴所畏。他在两个人的脸上看了好几遍，确定他们不是在哄他，才小声问了一句：“那为什么兜兜和圈圈哥哥要去国？他们是因为当了哥哥才去国吗？”

池骋摇了摇：“当然不是。兜兜和圈圈是妈妈和詹姆斯爸爸的孩，他们跟妈妈一起生活。小宝是爸爸和daddy的孩，跟爸爸和daddy一起生活。芽芽是小帅爸爸和城宇爸爸的孩，跟小帅爸爸和城宇爸爸一起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小宝永远都不会被送走。”

小乐米听得很认真，小眉一会儿皱起来一会儿松开。他想了好一会儿：“那……小宝为什么是爸爸和daddy的孩？为什么小宝没有和妈妈一起生活？为什么兜兜和圈圈哥哥跟妈妈一起生活，小宝不跟？”

吴所畏和池骋从来没有瞒过小乐米这件事。他很早就知，他的妈妈是池佳丽，爸爸是詹姆斯，自己的爸爸和daddy其实是舅舅和舅妈。

但知归知，一个四岁的孩，很难真正理解这其中的理。他知这些名字，知谁是谁，但不知为什么。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了很久，脑里转了好几个说法，都觉得不够好。池骋看了他一，伸手接过话。

“小宝，因为daddy是男孩，男孩不能生孩。”

小乐米瞪大了睛：“那daddy怎么有小宝的？”

池骋没有躲闪，也没有用那些“你是从天上掉来的”之类的童话糊他：“所以小宝借了妈妈的肚。妈妈的肚像一个小房，小宝在里面住了十个月，然后生了。妈妈把小宝带到这个世界上，然后爸爸和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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