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米猛，得跟小啄米似的。

姜小帅给了郭城宇一个神。郭城宇秒懂，站起来，走到门，拉开门，冲吴所畏和池骋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看姜小帅怀里那个已经把埋人家的小东西，又看看门那个笑眯眯送客的郭城宇，再看看旁边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人的池骋。

他叹了气。

两个人就这样被扫地门了。

门在后关上的那一刻，吴所畏听见里面传来小乐米声气的声音：“小帅爸爸，米米你。”

门关严了。

走廊里，吴所畏靠在墙上，看着天板，半天没动。池骋站在他旁边，双手兜，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吴所畏开了：“你说这孩随谁了？我们两个大人都搞不定他。”

池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电梯走：“别想那么多了。孩聪明好。”

吴所畏“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个人了电梯，门关上，行。

电梯里，吴所畏忽然又开了：“聪明是聪明，就是有太聪明了。三岁，离家走，还知找师傅当靠山。再过几年还得了？”

池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到时候再说。”

吴所畏看了他一，嘴角了一，没接话。

郭城宇送走那两，回到客厅，手机响了。他看了一来电显示，是个生意伙伴，接起来：“喂，王总？——”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往台走。台不大，摆了几盆绿植，还有一盆仙人球，圆的，满了刺，绿油油的。

小乐米跟着他过去了。他踮起脚尖，扒着台的边沿，圆溜溜的睛盯着那盆仙人球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慢慢朝那团绿的刺球探过去。

姜小帅正靠在沙发上，余光瞥见这一幕，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小乐米的小手：“哎——小宝，这个不能碰！会扎手的！”

小乐米被他的手，仰着脸，大睛眨了眨，声气地问：“小帅爸爸，这个会疼吗？会像打针一样吗？”

姜小帅：“比打针还疼。”

小乐米想了想，又问：“小帅爸爸，你怎么知的？”

姜小帅愣了一。他看着小乐米那张认真的小脸，沉默了一秒：“小帅爸爸的妈妈告诉我的。”

小乐米“哦”了一声，，好像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他转，走到郭城宇边，伸小手，拽了拽郭城宇的。郭城宇正举着手机讲电话，低看了他一，没当回事，继续跟电话那的人说：“我们可以加一个——”

小乐米拽着他的，把他往台方向拉。郭城宇被他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但手机还举在耳边，嘴里还在说：“嗯，嗯，您说——”

小乐米把他拉到台边上，然后伸小手，抓住郭城宇的大手，掰开他的手指，对准那盆仙人球，用力了去。

郭城宇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栋楼。

手机从手里飞了去，郭城宇蹲在地上，捂着自己那只被扎了无数个刺的手，脸皱成一团，眶都红了。

小乐米蹲在他旁边，歪着看着他那张痛苦的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转跑到姜小帅面前，仰着脸，大睛亮晶晶的，声音又脆又亮：“小帅爸爸，小宝实验过了，真的很疼哎。”

姜小帅站在台门，看着蹲在地上捂着手嗷嗷叫的郭城宇，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认真、仿佛刚完成了一项重大科学实验的小东西。

他一气，又一气。

然后他蹲来，双手捧着小乐米的脸，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小宝，城宇爸爸的手，是你上去的？”

小乐米，得理直气壮：“嗯！小宝想知有多疼。小帅爸爸说比打针还疼，小宝没试过，不知。现在知了。”

姜小帅闭了闭。

郭城宇从地上站起来，把手举到前——掌心密密麻麻全是小血，仙人球的刺断了一半在里，又疼又。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小乐米那张无辜的小脸，又看看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的姜小帅。

他一气，挤两个字：“没事。”

小乐米仰着脸看着他：“城宇爸爸，你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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