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搂着郭城宇的脖，承受着那些铺天盖地的、让人发的、让人什么都想不了的觉。

姜小帅睁开睛，仰起看着他，表那叫一个无语：“你还惦记着呢？”

去，把肩膀凑过去，把锁骨凑过去，像个不知餍足的小孩，要了一次还要，要完还要。

他浑上没一不酸的，胳膊酸，酸，腰酸，连手指都酸。但心里是甜的，甜得冒泡。

两个人终于消停了。郭城宇靠在床，怀里搂着姜小帅，手指在他后背上一一地轻轻拍着。姜小帅趴在他，闭着睛，整个人塌塌的，像一摊化开的油。

郭城宇的脖、锁骨、，没有一是没有红痕的。那些草莓印密密匝匝地铺在肤上，中间还穿着几个浅浅的牙印，红的紫的粉的，层层叠叠，错在一起，暧昧极了，旖旎极了，像一幅被颜料泼洒过的画。

郭城宇理直气壮：“那当然。池骋今天那个样，你是没看见。我得让他知，老也有。”

姜小帅埋在他，哼了一声：“怎么补偿？”

姜小帅咬了几，咬在脖上，咬在肩膀上，咬在锁骨上。每咬一，郭城宇就“嘶”一声，然后笑了，笑得又满足又欠揍。

在最迷的时刻，郭城宇低，嘴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气，叫了一声：“我的兔。”

很久很久以后。

郭城宇笑了，那笑容又坏又亮，跟偷了腥的猫似的。他伸手把姜小帅揽怀里，抵在他发，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老公补偿你。”

姜小帅被他看得发，伸手在他拍了一：“你再不满意，我就没办法了。我的嘴好酸啊，从来没有这么酸过。”

姜小帅浑一颤，从耳尖一路酥到脚趾。他想骂人，想说你才是兔，你全家都是兔，但嘴一张开，来的不是骂人的话，是一声又又糯的、带着颤的闷哼。

姜小帅看着那些红红的牙印，看着郭城宇那张明明疼还要笑的脸，咬了几就舍不得了。

郭城宇没说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

他像一只在标记领地的小兽，认认真真地在郭城宇上一颗一颗草莓。红的，紫的，浅浅，大大小小，在郭城宇白皙的肤上绽开，像一朵一朵的。

这一夜，郭城宇带着姜小帅一次又一次地到达峰。姜小帅被他折腾得浑发，脑一片空白，那些关于“兔”“尾”“羞耻”的念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郭城宇角翘了一，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明天，你陪我去健房。”

“嗯？”姜小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快要睡着的迷糊。

“行了吧？”

他顿了顿，故意不说完。

他把嘴贴上去，不是咬，是。

郭城宇低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打的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

一个，两个，三个。从脖到锁骨，从锁骨到，从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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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笑了，把脸埋他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餍足的慵懒：“又又纯。我喜。”

郭城宇听着那声闷哼，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他把姜小帅搂得更了，低，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帅帅，你知不知，你刚才那个样——”

他觉得自己完了。被郭城宇吃得死死的，连骨都不剩。

姜小帅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什么样？”

姜小帅一掌拍在他后背上，力不重，跟挠似的。他想说“你才”，想说“你闭嘴”，想说“你再说话我咬你”，但那些话全堵在咙里，一个字都不来。因为郭城宇又开始动了，他只能咬着嘴，把那些声音全都吞回去，手攥着郭城宇的胳膊，攥得指节泛白。

我的兔

“帅帅。”

姜小帅抬起，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了。他的嘴还红着，微微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还是什么的光。

他满意地了，把手机放，转过看着姜小帅，角翘得老。

郭城宇摸过一旁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对着自己的脖照了照。脖上一片狼藉，草莓印从结一直蔓延到锁骨，浅不一，大小不一，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又亲过。他往照了照，也是，肩膀也是，连胳膊上都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