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看着他那个样，没忍住笑了。他没有再咬，而是凑过去，吻上了郭城宇的嘴。不是刚才那赌气的、报复的吻，是真正的、带着心疼和溺的吻。

郭城宇愣了一，然后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姜小帅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这个吻加。两个人从床边吻到床上，从坐着吻到躺着，从躺着吻到在一起。

姜小帅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褪来，扔到床尾，郭城宇的手在他上游走，每一寸肤都不放过。

姜小帅被他亲得浑发，脑开始发，那些关于“兔”“尾”“羞耻”的念，像被风散的蒲公英，七零八落地飘走了。

他搂着郭城宇的脖，回应着这个吻，呼越来越，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咙里漏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郭城宇的手停了一。他微微退开一，着气，看着的人——脸红红的，睛漉漉的，嘴微微着，整个人又又乖，像一只被顺了的小猫。

他伸手，从床边摸过那条兔尾，在姜小帅面前晃了晃。白的绒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蓬蓬松松的，像个棉糖。

“帅帅乖，”郭城宇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哄小孩的调调，“把这个穿上。”

姜小帅的瞳孔放大了。

他看着那条兔尾，又看了看郭城宇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整个人从刚才的迷中清醒了大半。

他伸手想抢那条兔尾，郭城宇举了，他够不着。他想翻床，郭城宇压住了，他动不了。

“不穿。”姜小帅把脸扭到一边，声音的。

“你刚才答应我的。”郭城宇的声音带着一委屈，“你说什么都答应的。”

姜小帅噎了一。他确实说过“什么都答应”，但那是在刘大爷面前，是被郭城宇急了才说的。那能算数吗？

他一气，决定换一个策略。他转过，看着郭城宇，伸手，勾住他的脖，把他拉近了一：“城宇，今天不穿这个，行不行？明天再穿。明天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郭城宇的睛亮了一，但很快又暗了去。他看着姜小帅那双漉漉的、带着求饶意味的睛，差就心了。

但他今天被池骋刺激得太狠了，那“老也要有炫耀的资本”的劲儿还没过去。

他咬了咬牙，摇了摇：“不行。就今天。”

姜小帅看着他那个又倔又委屈的表，心里又气又好笑。他松开郭城宇的脖，往后一仰，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叹了气。

“郭城宇，你知不知，你有时候真的很像一个小孩。”

郭城宇趴在他旁边，搁在他肩膀上：“像就像吧。反正你今天得穿。”

姜小帅偏过，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努力好心里建设：“那你帮我穿。”

郭城宇三五除二就给姜小帅穿好了。那条兔尾是靠一条细细的腰链固定的，银的链松松地环在他腰上，兔尾垂在腰侧，随着他呼的节奏轻轻晃动。

白的绒贴着白皙的肤，几乎为一，只有那蓬松的一团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像一朵从腰际开来的棉糖。

兔耳朵发箍在上，白的绒面衬着他乌黑发，两只的耳朵竖起来，微微向后弯着，像一只正在倾听什么动静的小兔。

他肤本来就白，白到发光的那白，在黄的灯光近乎透明，锁骨、肩膀、手臂，每一寸都像是被月光浸泡过的。

姜小帅站在床边，脸红红的，睛漉漉的，躲躲闪闪的不敢看郭城宇。

脖上的粉项圈系得端端正正，金的小铃铛垂在锁骨中间，随着他微微发颤的呼轻轻晃动，发细碎的、叮铃铃的声响。

整个人站在那里，又纯又，又乖又妖，活脱脱一只成了的兔。

郭城宇看着他，结了一。

他觉得自己完了。什么池骋，什么牙印，什么健房，全都不重要了。他浑上、从里到外、每一骨每一寸肤，都被面前这只兔勾走了。魂没了，魄也没了，连呼都快没了。

他伸手，把姜小帅拉怀里。

这一夜，郭城宇尽地索取。他把姜小帅翻来覆去地折腾，从床折腾到床尾，从床上折腾到地上，又从地上捞起来折腾回床上。

他不断地让姜小帅咬自己，把脖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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