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让他看着自己，然后低，不三七二十一就亲了上去。

亲得又凶又急，嘴磕在姜小帅的牙齿上，疼得姜小帅“嘶”了一声。郭城宇趁他张嘴的工夫，在他上咬了一——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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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从休息室走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看着姜小帅给刘大爷扎针。他的手很稳，一一的银针准地扎位，刘大爷“嘶”了一声，又舒了气，说“对对对就这儿”。

“郭城宇！”姜小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让开！晚上回家，回家我咬你，行不行？回家你说怎么咬就怎么咬，我保证合。你现在先让开！”

郭城宇纹丝不动。

他忍了五分钟，终于忍不住了，转过，瞪了郭城宇一，压低声音说：“你先回家。晚上回去有事晚上回去说。”

姜小帅彻底无语了。

他上次买回来的时候，姜小帅只看了一，脸就红了，骂了一句“你有病吧”，然后把屉“砰”地关上了，再也没打开过。

还有那对兔耳朵发箍，白的绒面，里面嵌着铁丝，可以随意弯折。

姜小帅又推了一，还是不动。郭城宇低，把脸埋他脖里，声音闷闷的，跟只赖的大型犬似的：“你先咬我。咬完我就让开。”

郭城宇满意了。他站直，把领整理好，冲姜小帅扬了扬，角翘得老，转走了。

姜小帅生怕他在刘大爷面前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比如“咬我”“咬哪儿都行”之类的——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他赶，声音又急又低：“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你快回去吧。”

走廊里，刘大爷正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看见姜小帅从休息室来，笑得满脸褶都开了：“姜医生，你可算来了，我这腰啊——”

姜小帅急了，外面刘大爷还在喊“姜医生”，声音越来越近，估计已经走到走廊了。他又推了郭城宇一把，这回用了吃的劲儿，郭城宇晃了晃，还是没动。

姜小帅心里“咯噔”一，伸手推了推郭城宇的：“让开，来病人了。”

“刘大爷，您这个腰啊，扎完这次应该就好差不多了。回去注意别拎重东西，别久坐——”

姜小帅一边捻针一边跟刘大爷聊天，从天气聊到菜价，从菜价聊到他孙的考试成绩，语气又轻又柔，跟哄小孩似的。

他靠在墙上，看着面前这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穿着一价格不菲的运动装，发因为刚才的动作了几缕，领歪到一边，锁骨，整个人又凶又委屈又幼稚，跟个没要到糖吃的小孩似的。

然后他退开一，着气，指着自己脖上那个刚被姜小帅牙齿蹭过的地方，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咬我，我咬你。反正你得咬回来。”

郭城宇没动，角翘了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姜小帅听见：“晚上回去，你就答应？”

郭城宇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换鞋，不是洗手，不是喝。他径直走卧室，拉开衣柜最面那个屉，把里面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地翻了来。

粉缎面的项圈，金的小铃铛，一晃就“叮铃铃”地响。兔尾，茸茸的，雪白雪白的，在手里得跟棉糖似的。

姜小帅疯狂，如捣蒜：“行行行，咬哪儿都行。你快让开！”

郭城宇就这么靠在门框上，一直看，一直看，看得姜小帅后背发。他能觉到那视线，从后脑勺一路到腰，跟两把小火炬似的，烤得他针都差扎歪了。

是刘大爷。那个每周都来找他针灸的刘大爷。每次来都只找他一个人，别人都不行，认准了他。

郭城宇又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是在敷衍自己，这才松开手，往旁边让了半步。姜小帅从他胳膊底钻去，拉开门就跑，动作快得跟只兔似的。

郭城宇从他脖里抬起，看着他，睛亮了一：“真的？晚上回家你咬我？咬哪儿都行？”

姜小帅看着那个背影，一气，又缓缓吐来，转回，继续给刘大爷扎针。刘大爷眯着睛，舒舒服服地靠在椅上，完全没注意到刚才那场无声的锋。

他刚想开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姜医生——姜医生在不在——我这腰又不行了——”

姜小帅扶着他往诊室走：“刘大爷您慢，来，这边坐，我跟您说，您这个腰不能老坐着，得适当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