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不太好。”

那表，分明在说：爹，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换不吗？怎么不换了？

吴所畏从地毯上爬起来，笑得泪都来了，伸手把姜小帅拉到一边，自己蹲来，三五除二把新的不垫好、贴好、整理好。

姜小帅坐在地上，低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溅了几滴。他慢慢抬起，看着小乐米。

郭城宇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角翘得老，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这事带着小乐米玩，不太好吧？”

空气安静了一秒。

小乐米又“咿呀”了一声，小蹬得更了。

四个人对视了一。

他一把从池骋手里抢过不，动作快得跟练过似的，蹲到小乐米旁边，起袖，一脸“我要开始表演了”的得意。

池骋挑眉：“行。”

“好了，”姜小帅把新的不展开，准备往小乐米底垫，“大功告——”

只有小乐米什么都不知，睁着黑溜溜的睛，蹬着小，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兴得很。

郭城宇没忍住，笑了声。池骋也笑了，靠在沙发上，角翘得老。吴所畏趴在地毯上，笑得脸都埋了小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一清亮的、细细的、在空中划一完抛线的小，不偏不倚地朝着姜小帅的脸飞过去。

然后吴所畏“噗”地笑了声，笑得趴在地毯上起不来，脸埋在小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池骋也笑了，笑得靠在沙发上，伸手捂住了脸。郭城宇笑得最大声，那笑声又响又亮，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小着他的鼻尖飞过去，落在旁边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的渍。

吴所畏也伸手：“我来吧，我换得快。”

池骋站起来，拿了一片新的不走过来。

池骋把不举了，躲开两只手，一本正经地说：“我换更合适。我是他爸。”

姜小帅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动作快得跟装了弹簧似的，一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后，整个人往后缩了半米。

姜小帅了石，吴所畏了剪刀，池骋了剪刀，郭城宇了剪刀。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姜小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看了看小乐米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又抬看了看郭城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

郭城宇靠在沙发上，双手抱，不不慢地开：“我也是他爹。”

四个大男人又围着这个小孩玩了好一会儿。小乐米今天神格外好，小蹬得跟踩了风火似的，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偶尔还笑一，左边那个小酒窝，把四个大人逗得合不拢嘴。

姜小帅愣了一，然后“嗷”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扬得老，双手叉腰，那表那姿态，跟中了彩票似的：“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我赢了！我来换！”

话没说完。

“剪刀——石——布！”

挡住吴所畏的脸，逗小乐米：“别听你daddy的。你说哪有这样当爸爸的？他们两个在房间玩，都不带着你玩——”

吴所畏趴在地毯上，托着腮，看着他，嘴角翘着，没说话。

小乐米的了。

然后姜小帅一拍大：“剪刀石布！谁赢谁换！”

小乐米正睁着黑溜溜的睛看着他，嘴角翘着，左边那个小酒窝又了来，小蹬了一，“咿呀”了一声。

吴所畏：“行！”

姜小帅先把旧的不拆开，看了一，眉都没皱一，动作那叫一个熟练，那叫一个专业。他拿巾把小乐米的小得净净，又从旁边的小盒里挖了一护膏，均匀地涂上去。

姜小帅一气，又一气，嘴角了，声音从牙里挤来：“吴小宝，你是故意的吧？”

姜小帅睛一亮，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就去抢：“我来我来！说好的让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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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宝，你是故意的吧！

四个人围成一圈，四只手同时伸来——

这话一，郭城宇和池骋同时笑了。

终于，小乐米打了个哈欠。嘴张得圆圆的，睛眯成了一条，小手攥成了拳，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我玩够了我要睡了”的气息。

郭城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