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看着他那个又倔又认真的样，笑了，伸手了他的发：“嗯。看见了。”

“以后每年的7月15号，就是你的生日啦。”他的声音有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爸爸和daddy会永远你。”

从月中心来那天，光很好，晒在上洋洋的。池佳丽抱着小乐米，站在门，低看着怀里那个小人儿，看了好几秒，然后把他递给了吴所畏。

吴所畏转过，在他脸上亲了一，他亲完了才反应过来，池骋的爸妈、自己的妈、池佳丽、詹姆斯，全都在旁边看着。

池佳丽伸手戳了戳小乐米的脸：“小宝，再笑一个，让妈妈看看。”

小乐米没笑。

不吴所畏怎么哄，怎么晃，怎么摸他的小脸，怎么叫他“小宝”“小乐米”“乖宝宝”，小乐米都不笑了。他闭着睛，嘴微微张着，呼轻轻浅浅的，睡得跟个小猪似的，雷打不动。

“池乐昀。”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小乐米。小宝。”

吴所畏的脸更红了：“你嘛？爸妈看着呢！”

吴妈也看了，也没看见。

不是那无意识的、睡梦中动的那动，是那有反应的、像是听懂了什么似的动。他皱的小脸舒展开了一瞬，嘴角慢慢翘起来，一个小小的、浅浅的酒窝。

“弟弟，你一定要好好大。”兜兜的声音又脆又亮，眶红红的。

池佳丽又戳了戳，这回用了力。小乐米的眉皱了起来，嘴一瘪，看就要哭了。池佳丽赶缩回手，笑了两声：“不戳了不戳了，你睡你睡。”

他低，嘴凑到吴所畏耳朵旁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看来小乐米最喜我们两个。”

“该回去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国那边公司还等着呢，不能再拖了。”

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尖又脆，跟放鞭炮似的：“他笑了！小乐米笑了！还有酒窝！”

吴所畏不信。他低看着怀里那个安安静静的小人儿，又抬起看着池骋，睛亮亮的，带着一“我看见了你不许说我没看见”的倔：“他真的笑了。我真的看见了。左边，酒窝，小小的，圆圆的。”

池佳丽放弃了，靠在枕上，叹了气：“行吧，可能是梦笑的。新生儿都会梦，梦到吃了就笑。”

池佳丽从床上探过来，钟文玉从沙发上站起来，吴妈从旁边凑过来，詹姆斯也挤了过来，五颗脑袋围在小床周围，盯着那个已经恢复了平静、嘴角不再翘起、酒窝也消失不见的小东西。

左边脸颊上，一个小小的圆窝，像一颗小石投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小乐米没反应。

钟文玉也凑近了看，看了好几秒，摇了摇：“没看见啊。”

他的脸“腾”地红了，从脖一路烧到耳尖。但他没躲，抱着小乐米，了腰板，理直气壮得很：“肯定最喜我们两个。爸爸和daddy，全世界最他的人。”

池骋握住他拍过来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角翘得老：“你亲我一，我亲你一，公平。”

吴所畏愣住了。

低，看着怀里那个小人儿——小脸皱的，红扑扑的，睛闭着，嘴微微张着，呼轻轻的，跟只刚生的小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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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小乐米满月了。

怀里的小人儿忽然动了动。

兜兜和圈圈围过来，两个小家伙踮着脚尖，一人拉着小乐米的一只小手，小脸上写满了舍不得。

“哥哥会来看你的！”圈圈接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瘪了嘴。

他顿了顿，低，嘴几乎贴着小乐米的额。

池佳丽摸了摸小乐米的小脸，拇指在他皱的额上蹭了一，笑了：“一个月了，你这个小家伙，就是不让我看到你的小酒窝。”

吴所畏急了，抱着小乐米，轻轻晃了晃，嘴里哄着：“小宝，再笑一个，就一个，让daddy看看——”

他盯着那个小酒窝，盯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抬起，看着池骋，睛瞪得溜圆，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来。

池骋笑了，低，也在他脸上亲了一。这回比吴所畏亲的那还响，“啵”的一声，跟放鞭炮似的。

“哪儿呢？酒窝在哪儿呢？”池佳丽左看右看，上看看，小乐米的小脸皱的，嘴角平平的，什么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