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吴所畏从被窝里钻来，发得跟窝似的，脸红扑扑的，睛亮晶晶的。

池骋没忍住，笑了声。那笑声低沉，从腔里来，带着震动，落在吴所畏耳朵里，闷闷的。他伸手把吴所畏从自己“挖”来，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吴所畏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蟹似的，睛漉漉的，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敢看他。

现在不一样了。他游刃有余，收放自如。他像一只学会了捕猎的小兽，从笨拙到熟练，从生涩到从容，每一步都是池骋看着大的。

池骋，我第一次帮你的时候，你张吗？”

池骋低看着他，那张脸在被的边缘一半，发得跟窝似的，他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有吧。但更好奇——你是怎么学的？”

吴所畏愣了一，然后脸更红了。他一把推开池骋的脸，把脸埋回他：“你闭嘴。睡觉。”

池骋又拍了一被，这回力重了一，声音更低更哑：“畏畏，够了。”

吴所畏把脸埋得更了，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钻池骋怀里：“那能一样吗？刚才那是——那是活。活的时候谁还害不害羞？完了当然就害羞了。”

池骋笑了，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的肩膀，手搭在吴所畏腰上，一一地拍着。窗外的月光静静的，落在地板上，银白的一片。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声，一一的，织在一起。

池骋的手顿了一，然后笑了，那笑容又坏又亮，伸手住吴所畏的后脑勺，轻轻往了，声音里带着笑意：“算那小有用。”

他了张床柜上的纸巾，他一抬，对上了池骋的目光。

那个缩在被里的家伙像一只成了的小狐狸，每一个动作都准得像踩在鼓上，一一的，把他往悬崖边上推。

吴所畏被这目光看得心漏了一拍，脸从脖一路烧到耳尖，刚才那游刃有余的劲儿瞬间散了，整个人往被里一缩，把脸埋池骋：“你别这么看我。”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池骋仰着，结动了一，他的呼越来越重，从咙里溢一压抑的、低沉的闷哼，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池骋低看着怀里这颗茸茸的脑袋，笑了。他伸手了吴所畏的发，指腹穿过发丝，一一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大宝，你刚才那么脆，这会儿又害羞什么？”

吴所畏梗着脖，理直气壮，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那不然叫什么？工作？任务？义务？”

吴所畏“嘿嘿”笑了两声，把脸往被里缩了缩：“还不都怪你。李然那小是个人，在我都不知我自己喜你的时候，他就看来了。他让我跟他一起看片，说是‘好东西’——我哪知开之后是两个男的。”

吴所畏被他着后脑勺，整个人又缩回了被里。

吴所畏的技术，已经好到他本撑不了多久。以前还需要他引导，现在什么都不用了。

池骋低看着怀里的人，那张脸红扑扑的，嘴角翘着，睫垂着，呼慢慢变得均匀。他看了好一会儿，低，在吴所畏发亲了一，闭上睛。

那双睛正看着他，暗沉沉的，里面像燃着一团还没完全熄灭的火，又像是一潭被搅浑了的，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现在的吴所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什么都不会，需要池骋一步一步地教——每一步都要池骋说一句，他一步，跟实验似的，认真得让人想笑。

被里的温度越来越，混着两个人缠的呼，闷得人。

他本来没打算再闹一次，今天在俱乐已经过，昨天晚上在车库也过，吴所畏的腰和都还在抗议，他舍不得再折腾他。但吴所畏主动提了要帮他，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被里的吴所畏听见那声闷哼，嘴角翘了一，故意折磨池骋。

池骋拇指在他脸颊上蹭了一，声音里带着笑意：“活？你那叫活？”

他闭了闭，从咙里溢一声低沉的闷哼，一气，伸手拍了拍被：“够了。”

吴所畏装作没听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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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被他这歪理气得又想笑又想亲，低在他嘴上啄了一，退开一，额抵着他的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餍足的慵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