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被他捞在半空中，扑腾了两，回瞪着池骋，小脸上写满了“我跟你没完”：“舅舅你欺负小孩！”

池骋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彻底黑了。

“手指呢？”

圈圈的泪终于掉来了，一颗一颗的，跟断了线的珠似的，但嘴还是的，噎噎地说：“舅妈你舅舅他不让我亲你”

他又清了清嗓，这回声音大了。

兜兜满意了，圈圈也满意了。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窝在吴所畏怀里，跟两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似的，眯着睛，嘴角翘得老。

“兜兜你看！舅舅又亲舅妈了！”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同时了，继续从指里偷看。

圈圈还小声评了一句：“舅舅这次亲得比刚才凶。”

“都喜都喜！舅妈最喜兜兜和圈圈！两个都喜！一样喜！”

他站住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吴所畏赶蹲来，伸手想抱圈圈，被池骋一把拉住了手腕：“你别惯着他。今天他敢亲你，明天他就敢跟我抢人。这事儿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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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面不改：“你抢我老婆，我还没说你欺负大人呢。”

他叉着腰，站在走廊中间，小嘴撅得能挂油瓶：“舅妈！你刚才说最喜圈圈！那我呢？你不喜兜兜了吗？”

圈圈的泪在眶里打转，看就要掉来了。

完了，这边刚哄好，那边又开始了。

兜兜在旁边看着，小脸垮了来。

“不哭不哭，圈圈乖，舅舅跟你开玩笑呢。”他伸手了圈圈脸上的泪，在小脸上“啵啵”亲了两，声音又脆又响，“舅妈也喜圈圈，舅妈最喜圈圈了。不哭了啊。”

他清了清嗓。

吴所畏被他亲得往后仰，腰弯成了弓形，整个人挂在楼梯扶手上，全靠池骋托着后脑勺才没掉去。他的脑一片空白，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池骋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楼，池远端端着茶杯，正准备上楼，走到楼梯拐角，一抬就看见了这一幕。

“留了！”

吴所畏叹了气。他心里又气又甜——气的是这人连自己外甥的醋都吃，甜的是这人吃醋的样还可。他松开兜兜圈圈，站起来，准备去哄池骋。

没人理他。

池骋挑眉：“你告啊。姥爷来了我也这么说。舅妈是我老婆，谁都不能亲。”

圈圈噎着，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真的吗？”

楼梯上方，他儿正把他儿媳妇在扶手上亲，那姿势那力度那投程度，完全没注意到楼有人。

兜兜附和：“对，舅妈的腰都弯去了。”

吴所畏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撞上了楼梯扶手。池骋一只手撑在他后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就亲了来。

池骋一用力，把他整个人拽了过去。

圈圈说不过他，嘴一瘪，眶红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要告诉姥爷！你欺负我！”

“看见了看见了！圈圈你捂睛了吗？”

“真的真的！”吴所畏如捣蒜，又在他脸上亲了一，“比真金还真！”

刚迈一步，手腕就被攥住了。

合着这小家伙哄完这个哄那个，哄完那个哄这个，把他晾在一边当空气？

吴所畏看着圈圈那两颗挂在睫上的泪珠，心疼得不行，一把甩开池骋的手，蹲来把圈圈搂怀里。

圈圈歪着脑袋想了想：“舅妈的腰好啊。”

他一气，又一气。

“捂了！”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

池骋面无表地看着他。

两个小家伙蹲在走廊边上，两只小手捂着脸，指张得老大，四只黑溜溜的睛从指里往外看，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专注，跟看什么彩大戏似的。

兜兜也歪着脑袋想了想：“舅舅的嘴好厉害啊。”

吴所畏抬起，看了他一，那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又怎么了？

他赶松开圈圈，转把兜兜也拉过来，一手一个搂在怀里，左边亲一，右边亲一，亲得“啵啵”响，跟放鞭炮似的。

不是那蜻蜓的亲，是那带着力、带着醋意、带着“你哄完这个哄那个现在该哄我了”的凶狠的吻。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