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几次疼，后面都舒服的，舒服得他每次都说不话，只能抓着池骋的胳膊气，像一条被浪拍上岸的鱼，嘴一张一合的，一个字都蹦不来。

那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从一直满到咙，满到睛都了，满到什么都想不了，只能叫他的名字。

那在上面呢？上面是什么觉？是更累还是更？是掌控一切还是手忙脚？

他想象不来。他所有的经验都是躺着的，闭着睛的，被池骋带着走的，像一条随波逐的小船，浪往哪儿打他就往哪儿飘。

他从来没试过在上面，从来没试过主动，从来没试过——把池骋压在。

他又看了一电脑屏幕。上面那个示意图画得很清楚，上面的人撑着床，腰发力，绷，手要稳，节奏要把握好。他看着那幅图，想象那个人是自己，那个人是池骋。

他想象池骋躺在面，发散在枕上，眉微微皱着，嘴咬着，着气叫他“大宝”。

他想象自己握着他的手腕，低亲他，亲他的嘴角，亲他的，亲他的结。

他想象自己问他“舒服吗”，池骋说不话，只能，只能从咙里发一声闷闷的“嗯”。

他“噗”地又笑声，这次笑得比刚才还大，笑得趴在桌上，肩膀直抖。

笑够了，他坐直，把那个帖关掉，又打开另一个。

这个帖写的是心理建设——要从心态上转变，不能总觉得自己是面的那个，要告诉自己，我也可以在上面，我也可以掌控节奏，我也可以让他求我。

他盯着“让他求我”这四个字，看了好几秒。池骋求他。池骋红着眶求他。池骋用那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大宝，快”。

他一气，把网页关掉，又打开，又关掉。他站起来，在书房里转了两圈。转完了坐回去，又站起来，又转了两圈。

他走到镜前面，看着自己，对着镜说：“你可以的。”镜里的他也说：“你可以的。”他又说：“你在上面。”镜里的他也说：“你在上面。”

他满意地，转回到电脑前面，把浏览记录全删掉。删完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才关掉电脑，关掉台灯，走书房。

池骋已经躺在床上了，靠着床，手里拿着手机，看见他来，把手机放，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查完了？”

吴所畏“嗯”了一声，钻被窝，躺在他旁边。池骋伸手关掉台灯，房间里暗来，月光从窗帘隙里漏来，落在地板上，银白的一片。

池骋伸手把他捞怀里，抵在他发，声音低低的：“查什么查这么久？”

吴所畏埋在他，声音闷闷的：“作业。张教授布置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设计作业。”

我想主动亲你嘛！

池骋低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照那个翘着的嘴角。他看了两秒，低，在吴所畏嘴上轻轻碰了一，一即分，声音低低的：“累吗？”

吴所畏当然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池骋的暗号，翻译过来大概是：要不要？

他摇了摇，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不累。”

池骋笑了。不累就是要。

他翻把吴所畏压到，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从t恤摆探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拇指沿着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上。

吴所畏被他摸得浑发，脑里那关于“反攻”的宏伟蓝图瞬间被亲飞了一半。

池骋低，吻住他的嘴。尖撬开齿关，缠上来的时候，吴所畏的脑就开始发，像被人扔了一团棉里，绵绵的，使不上劲。

他闭着睛，手攀上池骋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被亲得飘飘仙，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骨都酥了。

然后他脑里忽然冒一个念——虽然锻炼要一年半载，但是亲嘴可以现在就开始练啊。嘴又不需要练肌，嘴随时随地都能练。

他睁开睛，看着压在自己上的池骋。那人正闭着，睫垂着，吻得很认真，嘴贴着他的嘴，尖缠着他的尖，呼缠在一起，得他耳发。

吴所畏一气，一个用力——没翻过去。他又一个用力——还是没翻过去。他两条蹬了两，跟只被翻了个儿的乌似的，扑腾了两，池骋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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