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吴所畏如捣蒜，“我回去就装个视频件，专门陪你看。你看到第几集了？咱们接着看，一集不落。”

詹姆斯了鼻，那声音响得整栋房都听见了，松开一只手，从袋里掏手机，打开备忘录，递到吴所畏面前：“那你把账号写上，我加你好友。”

吴所畏看着那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手机，又看了看詹姆斯那张泪还没、但表已经认真起来的脸，哭笑不得地接过手机，在上面敲了自己的账号。

詹姆斯接过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有输错，才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脸上的云散了一大半。

池骋靠在门框上，双手抱，面无表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了一。他走过去，把吴所畏从詹姆斯手里“解救”来，揽着他的肩膀往门走：“行了，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詹姆斯跟在后面，送到门，又喊了一句：“弟媳！别忘了！第三十八集！我等你！”

吴所畏回冲他挥手：“记住了记住了！三十八集！夫你快回去吧，外面！”

车发动了，詹姆斯还站在门，一米九几的大个缩着肩膀，可怜的，跟一只被主人留在家的金似的。

池佳丽抱着兜兜站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样，笑着摇了摇，用胳膊肘了他一：“行了，别看了，人都走了。”

詹姆斯了鼻，转跟着池佳丽屋，一边走一边嘟囔：“弟媳走了，谁陪我看《甄嬛传》……”

池佳丽翻了个白：“我陪你看。”

詹姆斯看了她一，那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你以为我不知？

池佳丽假装没看见，抱着兜兜上楼了。詹姆斯跟在后，走两步叹一气，走两步叹一气，叹得整栋房都在共振。

圈圈在小床里被他的叹气声震得皱了皱眉，小拳挥了一，又睡着了。

车上，吴所畏靠在椅背上，还在笑。池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笑什么？”

吴所畏笑得睛弯弯的：“夫太好玩了。一米九几的大个，哭得跟个孩似的，就因为没人陪他看《甄嬛传》。”

池骋嘴角翘了一：“他就是典型的相和格完全不相符合的人。”

吴所畏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忽然安静来。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棕榈树，看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真好。夫也好。你爸妈也好。”

池骋没说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吴所畏反手握回去，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跟以前一样，乎乎的。

车拐上速，洛杉矶的天很蓝，光很好，吴所畏闭上睛，嘴角翘着。兜兜和圈圈要大了，然后小乐米要来。

这辈，一切都刚刚好。

回国后，两人第一时间赶到老院！院门没关，吴妈正蹲在院里择菜，听见动静抬起，还没站起来，吴所畏已经推开车门冲来了，一把抱住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妈”。

吴妈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一，手里的菜掉了几在地上，但手已经抬起来拍在他后脑勺上了，一一的，跟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吴妈嘴上这么说，手却没停，又拍了两才松开。

吴所畏从她肩膀上抬起，睛亮亮的，掏手机就开始翻，翻得飞快，找到兜兜和圈圈的照片，把屏幕怼到吴妈面前：“妈你看！这是兜兜！这是圈圈！这个是白的，这个是黑的！白的像，黑的像夫！两个都是双胞胎！可吧？”

吴妈眯着睛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小人儿，一个白的，一个黑黢黢的，并排躺着，一个在打哈欠，一个在吐泡。

她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伸手在屏幕上轻轻了一，像是想摸摸那两个小家伙的脸：“哎哟，这两个小东西，得可真稀罕人。”

吴所畏蹲在她旁边，一张一张地翻，嘴就没停过：“这张是刚生的时候拍的，这张是满月的时候，这张是抱着他们两个，这张是夫抱着兜兜哭——”

他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夫一米九几的大个，抱着兜兜哭得跟个孩似的，泪哗哗的，止都止不住。”

吴妈被他逗笑了，接过手机自己翻，翻到一张池佳丽抱着两个孩的照片，停了一，看了好几秒：“这个就是佳丽？得跟小骋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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