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的呼了。他咬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声音，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从耳红到脖，从脖红到卫衣领里面

右手握着笔，开始记笔记。池骋的拇指又蹭了一，大拇指开始画圈了。画完圈又开始，他的指节，一一地，从拇指到小指，从小指回拇指，跟玩什么解压玩似的。

吴所畏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连呼都放轻了。他怕自己一动，那只手就会动。他更怕自己不动，那只手也会动。

吴所畏的笔停了。

“冷调的光线则更适合——”池骋的手从腰侧到后腰，指尖勾住卫衣的摆，探去一截。温的指尖贴在他腰侧的肤上，轻轻蹭了一。

张教授走上讲台，打开课件，开始讲课。从空间规划到动线设计，从光线运用到彩搭，讲得浅，是。吴所畏翻开笔记本，右手握着笔，准备大一场——然后他的左手就被握住了。

吴所畏瞪着他，那神又凶又，跟一只被摸了肚的猫，想挠人又舍不得真挠。池骋回给他一个笑，然后——手又开始动了。

吴所畏了一，没动。又了一，还是没动。他偏过，瞪了池骋一，用神说：我要记笔记！

他的另一只手从桌底伸过来，搭在吴所畏的腰侧。隔着卫衣，轻轻地、慢慢地、一一地。吴所畏的腰抖了一。他往旁边挪了半寸，那只手跟过来。他又挪了半寸，那只手又跟过来。挪到椅边缘，没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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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池骋显然不满足于只握一只手。

吴所畏努力抬起，想看一白板上写了什么。池骋的手从他腰上移开，落在——他的上。

吴所畏一气，忍了。

介意吧？”

张教授在台上敲了敲白板：“这里，重。空间节奏的把握，是展览设计中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环——”

吴所畏的笔从手指间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几个同学回看过来。吴所畏弯腰去捡笔，脸朝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池骋，课你完了。”

吴所畏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黑。他一气，把注意力拽回课堂上。

“光线的温会影响作品的——”拇指划到后腰，在脊旁边轻轻了一。“——呈现效果——”又了一。“——调的光线会——”指腹顺着脊往上，一节一节地。

张教授在上面讲得眉飞舞，他在面被摸得心猿意。他这辈没上过这么艰难的课。

他低，盯着笔记本上那个黑，那团墨正在慢慢洇开，变成一个小圆。他咬着嘴，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张教授的声音上。

吴所畏的笔记越写越潦草，从楷书变成行书，从行书变成草书，从草书变成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鬼画符。他咬了咬牙，忍了。左手反正闲着，握就握吧。

他写不去了。他放笔，把手伸到桌底，一把住池骋那只作的手。咬牙切齿地从牙里挤几个字：“池骋，你给我老实一。”

池骋的手从桌底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他的左手整个包掌心里，拇指在手背上蹭了一，又蹭了一，跟摸什么宝贝似的。

池骋回给他一个无辜的表，那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还有右手呢。

张教授摆摆手，笑得睛都眯起来了：“不介意不介意，坐吧坐吧。”他走上讲台，打开课件，开始讲课。

吴所畏整个人弹了一。

吴所畏整个人石化了。那只手就那么大剌剌地放在他上，不动，也不，就放着。掌心贴着他，乎乎的，存在得跟一团火似的。

指尖沿着他的腰侧慢慢往前，到小腹，在肚脐旁边画了个圈。吴所畏的腹肌瞬间绷了。他又画了一个圈。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脸朝着白板的方向，睛盯着张教授，但一个字都没看去。脑里只有一个念：池骋的手放在我上。池骋的手放在我上。池骋的手放在我——那只手动了一。拇指沿着他的弧度慢慢划过去，划到边缘，又划回来。

池骋偏过，看着他，嘴角翘了一。那笑容又坏又无辜，翻译过来大概是：我很老实啊，我什么都没。

池骋的手贴在他腰侧，拇指沿着肋骨的方向慢慢划过去，又慢慢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