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的睛越瞪越大。

姜小帅继续输，语速快得跟机关枪似的：“他会想——怎么回事？大宝就是帮我洗个，我怎么就了？大宝就是帮我搓个背，我怎么就了？大宝就是帮我个肩膀，我怎么就想把他在墙上了？他会觉得是自己变了，是自己越来越把持不住了，是自己对你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他不会觉得是你在勾引他。因为你什么都没啊！你就是在帮他洗、搓背、肩膀，多正常的事！”

他往后一靠，双手一摊，表那叫一个得意，“这叫什么？这叫——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吴所畏听得一愣一愣的，脑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姜小帅说的那些话。他想起昨晚池骋趴在浴缸边上，被他搓着背，舒服得跟只大猫似的。他想起自己在他腹肌上画圈的时候，池骋的呼一就重了。他想起池骋抓住他手腕的时候，说“你的火，你得负责灭”。

那时候他还心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明显了，被发现了。现在想想——池骋本没发现！池骋以为是自己把持不住了！池骋以为是自己对他越来越没抵抗力了！

吴所畏的睛亮了，亮得跟两颗小太似的：“师傅，那我要不要承认？”

姜小帅一摆手，斩钉截铁：“打死都不能承认。他要是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瞪大睛看他，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帮你洗啊，怎么了’？他要是问你‘你刚才摸我嘛’，你就眨眨说‘我哪有摸你，我在帮你搓背’？他要是问你‘你是不是在勾引我’，你就脸一红，推他一把，说‘你想多了吧’！”

他顿了顿，嘴角翘得老，“你越无辜，他越觉得自己有问题。他越觉得自己有问题，就越想证明自己没问题。越想证明，就越——”

“越把持不住。”吴所畏接了一句。

姜小帅一拍大，那声响大得吴所畏隔着屏幕都觉得疼：“对！越把持不住！等他真的把持不住了，扑上来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享受就行了。这时候你再说一句——”

他故意拖了声音，表那叫一个莫测。

“什么？”吴所畏急得往前探了探。

“你就说——‘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姜小帅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他听到这句话，能疯。他疯了，你就拿住了。”

吴所畏听得脸红心，但又忍不住追问：“那然后呢？他疯完了呢？”

姜小帅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慢悠悠地敲着：“然后他就彻底沦陷了。他会觉得，自己这辈都逃不你的手掌心了。他会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他会觉得——”

他顿了顿，“他这辈，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城宇，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吴所畏觉得姜小帅说的太对了，他正着，姜小帅还在那边滔滔不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手舞足蹈的，跟开个人讲座似的：“而且你要学会随机应变！他要是问你‘你是不是跟姜小帅学的’，你就说——”

“说什么？”吴所畏竖起耳朵。

姜小帅珠一转，嘴角翘起来：“你就说——‘什么姜小帅？我好久没跟师傅打电话了。师傅最近可忙了，郭大哥天天在家陪他，他哪有时间教我’。把我撇得净净，净净！”

吴所畏听得目瞪呆，嘴张得能一个：“师傅，你这——你这是教我说谎啊！”

姜小帅一摆手，理直气壮得很：“这不叫说谎！这叫——战略模糊！你要是不把我撇净，池骋那狗东西肯定要来找我算账。你是想让他来找我，还是想让我多活几年？”

吴所畏想了想池骋上次瞪姜小帅那个神，又想了想姜小帅缩在郭城宇后那个怂样，立刻了选择：“那我肯定不说是你教的。”

姜小帅满意地，那表跟老师看见学生考了满分似的：“这就对了。咱师徒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拿住了池骋，我就能拿住——”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觉到后有一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他后脑勺上，带着一凉意，又带着一笑意，跟冬天里有人往你脖里了一把雪似的——不疼，但凉飕飕的，让人后脊梁骨一。

姜小帅的嘴闭上了。他慢慢转过。

郭城宇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来了，靠在客厅的门框上，双手抱，一条微微弯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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