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瞪着他,那神又凶又：“师父,你故意的！”

姜小帅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他走回床边,在吴所畏旁边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大畏,咱在面的,要有自觉。”

吴所畏愣了一。

姜小帅继续说,一副过来人的样：“是咱们的,你今天要是不喝粥,吃别的,肯定就难受了。”

他拍拍吴所畏的肩膀：“听话,起来喝粥。等恢复好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吴所畏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他说得有理的。他挣扎着坐起来,呲牙咧嘴的,慢慢挪床。

姜小帅在旁边扶着他,嘴里还在念叨：“慢慢,别摔着。”

吴所畏站直了,一气：“我知。”

姜小帅：“乖。”

两个人走卧室,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粥,气腾腾的,飘着米香。

吴所畏坐,拿起勺,舀了一勺粥，刚送嘴里，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勺“当”的一声掉碗里，他猛地一拍桌，把对面正低喝粥的姜小帅吓得差从椅上去。

“我靠！”

姜小帅扶着桌稳住形，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怎么了怎么了？风了？”

吴所畏瞪大睛看着他，脸上的表从震惊变成心虚，又从心虚变成一难以言说的复杂：“师父，我把小醋包忘了。”

姜小帅愣了一秒：“忘了？忘哪儿了？”

忘仔夫夫！

吴所畏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蚊哼：“……我家。”

姜小帅沉默了。

他看着吴所畏，吴所畏也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大瞪小，对视了三秒。

然后姜小帅开了，声音里带着一“你是不是在逗我”的怀疑：“你把小醋包——一个人——不对，一条蛇——扔在你家——从昨天到现在？”

吴所畏心虚地，脑袋越越低，恨不得把脸埋粥碗里。

姜小帅一气，又一气，然后他放勺，双手抱，往后一靠，那表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审判官。

“你让我捋捋啊。你昨天兴冲冲地跑来找池骋，把你妈送走，然后饭，然后洗澡，然后——咳咳——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你愣是没想起来你还有个儿？”

吴所畏小声辩解：“不是儿，是蛇……”

姜小帅瞪他一：“少废话，就是儿！你当后妈的，把儿扔老家一天一夜，你良心不会痛吗？”

吴所畏缩了缩脖，声音更小了：“我这不是……昨天来找池骋太兴了嘛……一兴就给忘了……”

姜小帅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翻了个白：“行行行，兴兴，你是兴了，小醋包在空房里孤苦伶仃的，饿着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可怜啊。”

吴所畏想了想那个画面——小醋包盘在那个崭新的生态箱里，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喂它，没有人跟它说话，它就那么孤零零地盘着，等着那个把它忘了的后爹回来。

他越想越愧疚，越想越心虚，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地看着姜小帅：“师父，那现在怎么办？”

姜小帅叹了气，摆摆手：“还能怎么办？等会儿我陪你去拿呗。总不能真让它在里面饿死。”

姜小帅忽然想起什么，抬起问：“对了，池骋没问你小醋包的事吗？”

吴所畏愣了一：“没有耶！”

姜小帅沉默了。

他看着吴所畏，吴所畏也看着他。

然后两个人同时开。

“他也没想起来。”

“他也没想起来。”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又沉默了。

姜小帅率先打破沉默，他往后一靠，双手一摊，脸上的表那叫一个彩：“好好好，你们两个，一个亲爹一个后妈，一个把儿忘在老家，一个压没想起来问，你俩这是要上天啊？”

吴所畏心虚地低。

姜小帅继续说，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有表演：“旺仔喝多了吧？啊？你俩这负责任的劲儿，让我未来儿怎么放心给你们俩照顾？”

吴所畏抬起，一脸茫然：“什么旺仔？”

姜小帅瞪他一：“广告词啊！没听过吗？‘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你俩现在就是那“忘仔夫夫！”

吴所畏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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