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又噎住了。

他发现跟池骋吵架，永远吵不赢。

不是因为他词穷，是因为这狗东西本不路牌。

你骂他，他说谢谢。

你威胁他，他说不怕。

你想看他急，他比谁都淡定。

姜小帅气得肝疼。

但他不服输。

他一气，开始放大招。

【池骋，你说大穹要是知上辈他反攻过，会不会觉得自己其实有天赋的？】

【你说他会不会开始研究，怎么才能再次成功？】

【你说他会不会找我请教，让我教他几招？】

【你说我要是真教了，他学会了，你怎么办？】

一条一条发去。

每发一条，他嘴角的笑就一分。

他等着池骋破防。

等啊等。

等啊等。

等了整整一分钟。

池骋终于回复了。

一个字。

【哦。】

姜小帅盯着那个“哦”，愣了三秒。

哦？

就哦？

他一气，开始疯狂输。

【池骋你他妈——】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

【你就不怕我真的教他？！】

【我告诉你，我可是有经验的！上辈我教了他多少东西你不知？！】

【他现在什么都不懂，正是学习的好时候！我随便教几招，他就能——】

池骋打断他：【他学不会。】

姜小帅：【为什么？】

池骋：【因为他在我这儿学的，比你教的好。】

姜小帅：“……”

他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了。

【池骋你要不要脸？！】

【什么叫在你那儿学的比我的好？！】

姜小帅手指翻飞，噼里啪啦打了一串，正准备发送——

池骋的消息先来了。

【这辈你就着个师傅的名字，大宝什么都是我教的。第一次牵手是我，第一次拥抱是我，第一次接吻是我，第一次——】

姜小帅盯着屏幕，睛越瞪越大。

池骋还在继续发，一条接一条，跟机关枪似的。

【第一次帮他，是我。】

【第一次教他，是我。】

【第一次让他舒服，也是我。】

【第一次让他嗓哑——】

【所以，他应该不会有反攻的想法。毕竟——】

【在我这儿当面的，舒服的。】

【你那些没必要的事，就别了。】

姜小帅盯着“没必要的事”这五个字，血压直接飙到一百八。

没必要？

他教徒弟叫没必要？

他关心徒弟心健康叫没必要？

他——

手机又震了。

池骋：【对了，让我家大宝早回家。明天还要赶飞机。】

姜小帅一气。

然后他“啪”的一声，把手机猛得扣在桌上。

力之大，整个办公桌都抖了三抖。

吴其穹正低研究那个小盒，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差把手里的宝贝扔去。

“师父？！”他抬起，看着姜小帅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你、你怎么了？”

姜小帅挤一个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曲，怎么看怎么狰狞。

“没事。”他从牙里挤两个字。

吴其穹看着他，神逐渐变得狐疑。

没事？

没事你脸黑成这样？没事你笑得跟要吃人似的？

就在这时，姜小帅的手机又震了。

吴其穹意识瞟了一——屏幕亮着，是池骋的像。

姜小帅一把抓起手机，看了一，然后脸更黑了。

但他没回复。

他只是把手机往袋里一，抬起，看着吴其穹。

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憋屈，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我徒弟怎么就便宜了那狗东西”的悲愤。

“大穹，”他开，声音有飘，“你先回去吧。”

吴其穹愣了一：“啊？现在？”

姜小帅，语气虚弱得像刚被人揍了一顿：“池骋让你早回家，说明天还要赶飞机。”

吴其穹看着他这副样，有担心：“师父，你真没事？”

姜小帅摆摆手，努力让自己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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