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其穹愣住了。

他眨了眨，又眨了眨。

没了？这就……没了？

他偏过，看着池骋。

池骋平躺着，盯着天板，膛还在剧烈起伏，呼还是重的。

那个地方……还是……

吴其穹的脸又红了。

他小声问：“你……你不继续了？”

池骋偏过，看着他。

那双睛里的火还没灭，但多了一别的东西——温柔，溺，还有一“你还好意思问”的无奈。

“继续？”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你都快抖成筛了，我继续什么？”

吴其穹噎住了。

他梗着脖，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抖得厉害的。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又笑了。

他伸手，把吴其穹揽怀里。

吴其穹的脸贴在他，听着他急促的心，一一，像是擂鼓。

池骋的抵在他发，声音闷闷的：“大宝。”

“嗯？”

“你知老忍得多辛苦吗？”

吴其穹愣了一。

池骋继续说：“从你躺到我旁边那一刻起，我就在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忍了一年。整整一年。”

吴其穹的心又快了一拍。

他想起池骋之前说过的话。“老的手都快茧了。”

原来……是真的。

他忽然有心疼。

这个人，为了等他大，忍了这么久。

他小声说：“那……那你怎么办？”

池骋低看他。

吴其穹的脸红红的，睛亮亮的，就那么看着他，神里带着一心疼，一愧疚，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主动？

池骋的结了一，抓住吴其穹的手

吴其穹的脑又死机了。

池骋在他耳边低声说：“帮我。”两个字，沙哑得不像话。

吴其穹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但他没有缩回手。

他想起池骋为他的一切。

想起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想起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那些温柔的吻和隐忍的神。

他一气，慢慢开始试探起来。

池骋闭上睛，靠在吴其穹肩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慢慢引导他。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彼此的呼声，和偶尔从池骋边溢的一细碎的声音。

他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池骋着气，把他搂怀里。

“大宝。”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带着餍足的慵懒。

吴其穹埋在他，声音闷闷的：“……嗯？”

池骋低，在他额上落一个吻。

吴其穹愣了一，然后他把脸埋得更了一。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那个……我去卫生间……”

池骋笑了。

他松开手，看着吴其穹床，光着脚跑浴室。

声哗哗地响。

他看着镜里自己那张通红的脸，看着那双还带着汽的睛，看着那个明明什么都没却累得够呛的自己——

忽然笑了。

他想起池骋刚才那个表。

他忽然觉得，累死也值了，他手，走回床边。

池骋已经把战场清理净了，正靠在床看着他。

那双睛里的火已经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

“过来。”他伸手。

吴其穹钻被窝，被他揽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静静的，落在他们上。

过了好一会儿，吴其穹忽然开。

“池骋。”

“嗯？”

“你次……能不能快？”

池骋愣了一，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大宝，”他说，“你这要求，有。”

吴其穹的脸又红了。

他把脸埋他，小声嘟囔：“那……那你多练练……”

池骋笑得更厉害了，他低，在他发落一个吻。

“好，”他说，“多练练。”

吴其穹闭上睛。

嘴角还翘着。

你他妈就是个恶霸！

不知是不是昨晚的冲击力太大了，吴其穹睡着之后，梦里全是池骋。

梦里的池骋比现实里更会亲，把他亲得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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