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他开，声音低低的，很慢，“你想想，老天爷给咱们重生的机会，是为了什么？”

“那孩现在在哪儿？”他凑近了一，“我能看看吗？”

“男孩。”他说。

他顿了顿。

过了一会儿，吴其穹又抬起来。

池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睛，心里得不行。

“这件事还真神奇的。”他说，声音低低的，“他得就是特别像你。尤其是那双睛，又大又亮，笑起来弯弯的。咱们全家都没想到。”

然后他“嘿嘿”笑了两声。

他慢慢坐起来，盯着池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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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月光落在他们上。

“就是为了让咱们早遇见。”池骋说，“让我能早一护着你，不让你受那些委屈。那些上辈你吃过的苦，这辈一样都不用再吃。”

“池骋。”

池骋看着他，没说话。

“是为了纪念咱俩第一次在玉米地里接吻。”

“我没骗你。”他说。

吴其穹愣住了。

吴其穹把脸埋得更了一，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窗外的月光淡淡的，落在两个人上。

从耳尖红到耳，红得发。

吴其穹从他怀里抬起，瞪着他：“你的孩，怎么会得像我呢？你肯定骗我的。还说什么睛和我的一样。”

吴其穹竖起耳朵等。

但心里忽然的。

他伸手，摸了摸吴其穹的额，烧退了，温度正常了。

他把脸埋回池骋，声音闷闷的，但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这好了，我妈的愿望也实现了。”

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池骋愣了一：“骗你什么？”

吴其穹埋在他，没说话。

他伸手把吴其穹揽回怀里，抵在他发。

“算了算了，你别说了。”他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好怪啊，我才这么小，连自己未来有孩这事都知了……这觉好奇怪。”

两个人面对面，静静地对视着。

“大名叫池乐昀。”池骋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是你给他起的。”

“大宝，”他说，声音低低的，“你觉得呢？至少也得等到六年后他才会生吧。”

吴其穹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吴其穹没说话。

吴其穹盯着他，神里还是写着不信。

。

他家这小祖宗，嘴上说着怪，心里还是想知。

吴其穹的耳朵动了动。

“但是我们习惯叫他小宝。”他说，“你是大宝，他是小宝。你们俩，就是我的全世界。”

吴其穹的耳朵“腾”地红了。

他伸手把吴其穹回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抵在他发。

池骋刚要开，吴其穹忽然打断他。

池骋笑了一，把手收回来。

吴其穹又嘀咕了一句：“你他妈又骗我。”

池骋看着他，轻声开：“真的。”

“乐是快乐的乐，昀是日光的意思。”池骋说，“你说希望他能像太一样，开开心心的，照亮自己照亮别人的那。”

池骋低亲了亲他的发。

他家这小祖宗，怎么蠢的这么招人疼。

那双睛里，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一很的、很温柔的东西。

隔了一会儿，他又闷闷地开：“那……我们的孩是男孩还是女孩？”

池骋也坐起来。

池骋笑了。

“得跟你特别像。”池骋继续说，“尤其是睛，又大又亮，笑起来弯弯的。”

吴其穹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池骋笑着，把他抱得更了一。

吴其穹盯着池骋的睛，盯了很久。

“嗯？”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一声闷闷的：“……哦。”

吴其穹愣了一。

池骋愣了一，然后笑了。

“那我们的孩是男孩还是女孩？”他的睛亮亮的，带着好奇，“我喜女孩。叫什么名字？得可吗？听不听话？像我吗？”

吴其穹愣了一。

“小名叫小乐米。”池骋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乐呢，还是希望他快乐。米呢——”

他把脸往池骋使劲埋，埋得恨不得整个人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