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开始收拾东西。

“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李然，”她开，“收拾一你的东西，搬到苏念的位置去。”

李然继续说：“我还说……她早上给你送早餐了。”

毕竟人家刚搬过来没几天，就又得搬走。

然后他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都了：“开个玩笑嘛，您还急。”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开始收拾东西。书、本、笔袋、零、藏在桌里的漫画书、——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上。

“你不知？！你那张嘴什么时候把过门！”

李然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所以早上才拼命给你吃的，就是警告你不能早恋？”

然后他把今天早上的事说了一遍。

声音太大，全班都回看过来。

吴其穹在前面看着，忍不住笑声。

吴其穹顾不上那么多，指着李然的鼻：“都他妈怪你！！！”

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班主任还在，赶闭嘴。

她的动作很慢，把书一本一本从桌里拿来，整整齐齐地摞好，又拿起笔袋，把散落的笔一支一支装去。

李然往后躲：“我怎么知会这样！”

吴其穹接上：“以为我早恋了？”

李然一坐来，整个人往桌上一趴，一脸生无可恋。

班主任瞥了他一：“废什么话，让你换就换。”

“李然，”她的声音冷来，“你是换，还是让我请你妈来一趟？”

吴其穹看着她，心里有过意不去。

全班安静了一秒。

李然瞪他一：“笑什么笑！都他妈怪你！”

他“噌”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啊？！”

吴其穹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

李然咬牙切齿：“要不是你哥——”

李然慢慢开：“所以……你哥这是……”

这时，班主任推门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吴其穹抬起，用一生无可恋的神看着他。

“对，”他说，“肯定是这样。他那么在意我的成绩，肯定是怕我早恋耽误学习。”

然后既李然炸了。

吴其穹看了他一：“还不都怪你胡说。”

他想起上次他妈来学校时，那擀面杖的风采。

李然咽了，小心翼翼地说：“昨天……你哥来看你的时候，正好撞见你和苏念讲题。”

“绝对是你哥的手笔。”他一字一顿地说。

吴其穹：“应该是。”

李然缩了缩脖，小声说：“我发誓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哪知他反应那么大！”

吴其穹愣了一，然后：“嗯，好。”

然后他转过，看着吴其穹，表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咽了。

“然后呢？”

两人正吵着，忽然同时停住了。

吴其穹看着他，忽然有不祥的预。

苏念笑了笑，抱着书往后排走去。

“我说是苏念，班。”

她没有立刻走，而是转过，看着吴其穹。

“没事。”她说，声音的，“我在你后面，你还可以给我讲题。”

李然正凑在吴其穹旁边叨叨，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念收拾完，抱着书站起来。

李然的表瞬间凝固。

“啊？”

“嘛？”

满桌的早餐，堆成小山的碗，池骋那张面无表的脸。还有他不停地夹菜、夹菜、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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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听着听着，表逐渐变得微妙。

“然后呢？”

吴其穹的睛瞪得更大了。

班主任的脸沉了一。

“我说……我觉得她对你有意思。”

“那个……大穹。”

班主任指了指苏念的方向：“你跟她换。”

李然瞪大睛：“我不换！上次你让我给苏念腾位置的时候，不是说‘反正你又不学，坐哪儿都一样’吗？怎么现在又让我换！”

“我靠！！！”

吴其穹盯着他，盯了三秒。

吴其穹的睛瞪大了一。

“我那不是实话实说嘛！”

他们对视一。

吴其穹眨眨：“然后呢？”

“然后他问我那女生是谁。”

李然：“怕你早恋影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