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直接了，直接到不符合这个场合，不符合他们之间那从未被定义过的关系。

“是啊，我查了一些资料，仓鼠的环境需要循环风。”事关自己了解的事务，斯的话多了起来。

凪圣久郎把一块切好的排送嘴里，咀嚼完咽后，“我打排球，是因为打球开心。”

凪圣久郎轻轻地“诶——”地了一声。

凯撒不理解……或者说他没经历过这训练模式。

明明都「已读」了啊。

排球。

凯撒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一。

“你等了我一天，是想找我踢球……不对。”

校队的集训和俱乐的青训不一样。这所谓的团结，对个人实力的提升速度太慢了。

凯撒的手搭在了桌上，悠闲的姿态褪去了一些，“在你看来，我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家伙吗。”

白发青年放了菜单，“亚亚，法师女士还好吗？”

“夏天很哦，要注意中暑。”

一时之间，四人中只传着轻微的餐碰撞声。

值五位数。

这没息的运动……

更不要说那团队氛围……凯撒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幕。

“因为我问你要小小白的照片，你都不怎么回我啊，我只能去亚亚的主页看了。”白发青年的语气中有一无端的委屈。

不过他没有说。

话题暂时中断，他们的餐上来了。

这在拜塔的绿茵场是不可能发生的。在那里，你是什么样的天才，有怎样华丽的脚法，只要不了球，就会被淘汰。不了前锋，就往后去其他位置，甚至会被踢这个队伍。

凪圣久郎想着要不要委婉一，最终选择了开门见山，“从我上获得什么价值吗？”

凯撒停了动作，脆：“打败你。”

休赛期又不代表他24小时空闲，怎么可能秒回消息。

他们和凪圣久郎明明都不熟……

凯撒抬。

凯撒的表一直是淡漠的。在育馆等了人一天，那抹冷意还算得上平静，而此时在等菜的几分钟，生了一丝浮躁。

金蓝发青年别开了，又看回来，“我在训练。”

那个淡黄发的镜仔和脸上有雀斑的家伙和圣久郎有着隔阂，言语和姿态却是尊重的；三年级的那几个，动作略有不习惯，得分后的庆祝行为也有些疏远，面上却是满满的信任。

他们是新英雄大战和u20世界杯的对手，仅此而已。

这是最真实的答案。也是最适合的答案。

“……什么意思？”

凪诚士郎不说话，也没看手机，默默吃着饭。明明动作和平常别无二致，偏偏显了几分心虚的乖巧之意。

是陈述句，声线里潜藏着一截怒意。

终于在凯撒张开嘴要对话框时，凪圣久郎的问题抛了过来，“小小白怎么样啊？米米，你不会连小小白都让亚亚养吧？”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和这个空降的员相，没有谁表现排挤或厌恶。

得分，呼，然后重复。

“啊？……哦，她很好。”替凯撒完餐的斯一个羞涩的笑。

斯的角微微动，似乎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替凯撒回答。

“不是吧，你们一直开着空调吗？”

现实就是这样。同样是球类运动，足球运动员的收是排球的几十倍、上百倍。世界杯的影响力，赞助商的投，转播权的价格，每一项数据都在证明这个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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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空调房，温度适宜。”

没上过学的金蓝发青年眉皱了起来。

“我加了排球，”凪圣久郎戳着盘中的橄榄，“职业足球什么的，我打算等中毕业后、明年的夏天再考虑。”

“好细心啊。”

凪诚士郎是懂德语的，但他不是兄弟和黑尾铁朗那样会场的格，和凯撒也没有任何话可以聊。

他今天在枭谷育馆看了一整天那个所谓的集训。一群中生跑来跑去，把一颗三的球拍来拍去，用尽全力气把球扣到对方场地。

和黑尾铁朗的话一样，凪圣久郎在不找茬的时候是不会去探寻友人话语的另一层意思的。

他接收了这句发言，给回复，“现在不行的吧。”

凯撒：“……”

“米米。”凪圣久郎切开面前的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