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对战了切原赤也和凪圣久郎，手冢国光能非常明显地觉到两位对手的不同。

乾贞治的笔杆不停，“在球落地前打回去，对视力和的要求都很，不愧是立海，还有这样的专向训练。”

切原赤也是越打越专注、状态越来越好的类型。凪圣久郎的反应要比切原赤也慢小半拍，但他的速度又能弥补、超越那一份迟疑。

一声清脆的磕碰，和切原赤也的最后一球如一辙，手冢国光引拍削球，在切原赤也的惊呼“又是这招！”中，凪圣久郎前倾，重踏球场，整个人朝球网前跃了过去。

白发少年噙着笑，回敬了一个同样速的对角线球，手冢国光却一动不动，没有去接。

手冢国光2-0凪圣久郎

这项规则还没废除吗？

和削球的声音类似，黄小球砸到了拍框上，不过凪圣久郎生生止住了挥拍的动作，还往带了几厘米，让网球承载的冲力更小了。网球就这么以自然弹的形式，越过一米不到的拦网，落对方的球场。

“……你们不觉得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很怪吗。”

手冢国光向刚才的角落球的落微倾，似乎要发一个与上次相同路径的速球……动作骗局在球场上比比皆是，黄小球被送向空中，又被一击重力抡向了凪圣久郎的左边界线！

他没有跑动！而是左屈膝，以一个大横的动作正好落在了界线后！

风格稳健，技术和力量也是一，反应力……手冢国光摸索了什么，凪圣久郎大脑的信息理似乎有哪里被卡住了，他总要等网球离拍后才会奔向接球。

“凪！”着鸭帽的副隔了一个球场喝斥，“这不是网排！”

百公里每时的发球速度，一个眨不到，黄小球就会飞到己方场地。

两人的境像是将上局面对调了一样。

“……给予球旋的同时，加上横向冲击。”

“嘭嘭嘭！”场外的切原赤也拍着无辜的记分板，大喊，“笨！发球必须等网球弹起来了再接啊！”

但是，与真田弦一郎、幸村市的技巧一样。

是……跟不上？

不是场外的注视，而是凪圣久郎的站位。

保持着挥拍动作的凪圣久郎一顿，“……”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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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白发少年动了。

手冢国光6-7凪圣久郎

这位立海附中的二年级正选，乾手中的资料为零，青学众人对他都很好奇，场上的手冢国光都能受到一束又一束的视线在他俩上来回扫视。

从地上爬起来，凪圣久郎拍了拍脚沾到了灰尘，与青学的握手，“手冢学，你的那个‘骨碌碌向里’是怎么打来的？”

一个跃就到了接球？

“呃，可能是练习凌空球的意思？”

青学众：“……？”

在手冢国光的估量中，这位二年级和之前的切原赤也一样不可小觑，在最初的犯规后，凪圣久郎没再错了，他咬着比分，慢慢追上了手冢国光。

凪是右手持拍，而右撇的左边防守会相对较弱。

立海的这两个二年级正选，都不简单。

“嗒。”

比切原赤也更一步的弹力与速度，他能接到这个零式削球！手冢国光后移了两步，准备迎接挑来凪圣久郎的球。

这场练习赛，青学同意了立海的录像需求，当然，条件是他们要拷走一份影像。零式削球的慢动作肯定被录来了——就算不是今日的练习赛，立海也拿得到青学往年的公开赛录像——网球的旋转角度与引拍距离能被一帧一帧的计算，他没什么好藏私的。

手冢国光从旁边的球筐挑网球，准备一局的发球。

“网……排？这是什么，立海的训练方式吗？”

他从中间往左边挪动了一小步，与这次发球的落地近了不少，恰好是他一个跃的距离！

专业的网球运动员会观察对手的动作，在网球离拍前就能依据对手的发力方向和手腕的扭转弧度判断落，提前往网球飞向的坐标赶去。

手冢国光这才发现刚才的微妙来自哪里。

网球都没来得及落地，实的尼龙线与攻的网球相，这击发球被凪圣久郎打到了！

因力不足，它低弹了两，就彻底停在了地面。

的本能反应都没有，肌的弧度很平缓，证明的主人没有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