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esp;&esp;廖珠揪他耳朵又问一遍，“听见没有！？”

&esp;&esp;这时天又亮了些，外叽叽喳喳传来鸟叫。一个陌生电话打到廖珠这，她随手一划直接拉黑。

&esp;&esp;

&esp;&esp;太，程励娥的助理在尔夫球场那边拿着电话急得焦烂额。远发球台上击球声划破宁静清晨。

&esp;&esp;“好球！”

&esp;&esp;“我班门斧，远不如程董您的平。”挥杆的胖老板打完颠颠凑到程励娥边陪笑脸恭维。男人黑黄的肤上渗一层汗像放久了的脆烧鹅重新刷油。

&esp;&esp;他们从凌晨四玩到现在，迎着升起的太，程励娥兴致正酣，挥舞球杆示意人趴，然后将球tee在胖老板上。

&esp;&esp;“愿赌服输，我输了你也这么。”

&esp;&esp;胖老板不敢将程励娥的话当真，只趴在地上努力扭着脖谄笑着说：“程董，尾款那件事能不能再……”

&esp;&esp;程励娥啊了一声，无所谓：“在走程了。”他拿球杆地上那大满脸嫌弃，“别动，杆不，一会打着你。”

&esp;&esp;老板年近五旬，与程励娥他爸是一辈人，反被程励娥训得跟孙似的。

&esp;&esp;“程董啊，尾款拖了两年，再拖要不去了。”

&esp;&esp;大企业账期，经济好的时候还有其他来源撑到结尾款。如今世艰难，合作的企业一家接一家倒闭，账本上一笔接一笔的坏账跟火烧连营似的让人心惊胆战，再要不来救命的尾款，厂上几百号人要跟着喝西北风。男人脸愁成苦瓜，趴在那絮絮叨叨，“不瞒您说我厂现在欠了半年工资，手的人天天闹，不发钱压不住了。”

&esp;&esp;程励娥挥空一杆差闪着腰，丢了杆冲地上发火：“那你让我怎么办？我的钱转给你好不好？”他破骂，“一把年纪还不懂规矩，财务怎么账？合同怎么履行？一切都要走程照章办事，别让手人难。”

&esp;&esp;话说一半，不远贱嗖嗖的声音打断他们。

&esp;&esp;“程励娥你缺不缺德？让人/tee给你开球。”

&esp;&esp;“哎，事的来了。”程励娥指着对面，捡起球杆戳戳脚边说，“找他们要钱。”

&esp;&esp;许怡宸和覃原祺从球车上来，径直朝程励娥走去，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