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永不录用。这个词有些严重。

意味着哪怕洪在未来真的专注练习，认真步，也没有了在星脉娱乐的权利，公司虽然没有把他从练习生名单上划掉，但组的人员中，永远不可能有他了。

如果他想未来，也只能选择其他家的公司。

哪怕他只是谈了一个，在所有人看来过于小儿科的，短暂到只有几天的恋。

杀儆猴。

火鹤的脑袋里猛然浮现这个词。

或许是因为每一代练习生都现过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塌房的例，但依旧有人在前车之鉴重蹈覆辙，公司对于这方面的理愈发严格。

“你们应该清楚，他的这行为，是对自己，对你们，甚至对公司的前辈，以及你们未来的后辈都极不负责任的事，公司不会容忍这影响团队整形象，自砸养成系的招牌的行为。”

星脉娱乐能一直发展到第七代，发展得愈发好，有个重要原因，是他们很清楚自己在的“偶像”到底是什么。

养成系的公司，娱不止一家，过去也有过竞争激烈的时候，但只有星脉娱乐到了最后，就是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养成系”的重要。

“在这里，我要求你们拥有足够定的决心，和度的自律，时刻保持警觉。现在这个阶段，你们要的只有练习，不断地练习，学习，不断的学习，直到你们能够面对所有人的期待。”

章文的声音稍稍停顿。

“火鹤。”

沉默地听着章文说话的火鹤被突然名，幸亏他在军训期间总是被教官和老师们叫起来，因此只是一愣，就抬起应了一声。

“章老师。”

“你认为，养成系是什么？”章文问。

这个问题很大，甚至很空泛，除了章文，所有人都相当诧异，显然莫名其妙用这个问题提问年纪最小的练习生这件事，来的毫无理。

数目光投向火鹤，茫然的同的庆幸的不解的，火鹤在座位上动了动，不自觉地直了腰背。

他嘴动了动。

“你随便说，你的想法，什么都行。”章文说。

火鹤的名字，其实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但不知为什么，在说那番话之后，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火鹤上，莫名的就想听听这个孩会怎么回答。

或许会给自己一些意料之外的答案呢，就像那个vlog传递的信息一样。

但是火鹤什么也没有说。

他的目光在室逡巡一圈。

目前这个偌大的房间里，除了练习生们，还有好几个工作人员，虽然他们都是自己比较熟悉的人，平日里亲善、温柔、贴，但他看到他们，也会想到樊俊，想到这场会议上说的话，会不会被透去。

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垂了睛，就像任何一个在会议中突然被名的，羞怯的十一岁孩那样。

霍归的手在桌底悄悄拍了一火鹤，算作安抚。

好几个人关切的目光都投向了火鹤。

其中凤梧和青的尤其明显，前者更是毫无掩饰。

章文暗暗地叹了一气，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

“总而言之——”他的语气放缓，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语气太严肃，所以使得火鹤也不敢在这况多说什么，“我在这里要求你们所有人，消除任何私人上的扰。洪的事是警钟，我希望大家从中取教训。”

“我们并不是要剥夺你们的自由，只是希望你们能在追求梦想的过程中，不要因为一个错误的选择，一次放纵的行为而错失机会。”

会议结束。

练习生们像是一群缩着脖的小鹌鹑，一个个从房间里离开，人人自危。

火鹤没有走。

待大家离开得差不多了，他才绕过桌，来到章文边。

章文停收拾桌面东西的手，垂眸看他。

“你要和我说什么吗？”

火鹤应了一声。

“我想回答刚才开会的时候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他仰着，“刚才那个时候，我觉得说来不太合适。”

章文挑起了眉。他懂得火鹤的意思了，这个孩很谨慎。

这让他刚才在会议上，心底冒的微弱的遗憾消失殆尽。

“说来听听。”但是有什么话会不太能够在刚才的那个许多人都在的场合说来呢？

火鹤一字一顿地，用清晰的声音说：“我觉得，可以是桃源，可以是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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