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上衣换睡衣的时候，肩胛骨锋利地突，骨骼廓只被薄薄一层肤覆盖，俨然一片贫瘠的山脉。火鹤注意到他背上还有块的痕迹，像是被火燎伤后留的浅表疤痕，有着明显的素沉淀。

这是什么中二病的称号。

“我来了？”

“我听说过你。”

火鹤比了个“请便”的手势。

青迟疑了一，不知这里自己是不是应该笑一笑合理的应对，但他很难笑来，又害怕不笑，会让人觉得自己孤僻难相。

火鹤：“”

已经有了个陌生男孩，形削瘦，此时正跪在地板上，行李箱半开着整理私人品。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认真地看了看火鹤。

火鹤问他：“你东西收拾好了？”

也可以引申为天时，东方的晴空。

“听说过我？从哪里？”

火鹤拍了拍手，笑着说：“我姓火，你姓青，都能联想到一些颜，把我们分到一起可能是缘分吧！”

火鹤：“谁？我吗？”

屋里的人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把“咔哒”一响，外边的霍归炮弹一样冲了来，准确地扑向了火鹤的床。

房门霍地被人用拳砸响，打断了火鹤莫名被夸的尴尬，也让青底刚刚浮起的笑意陡然收敛。

青：“”

因为重太轻而被弹了起来，重新落，脸满足地埋了床上的被褥中去，又打了两个，行云一气呵成。

对方迟疑了一：“那我想睡靠窗的，可以吗？”

火鹤推门来的时候他恰好抬起，嘴里问：“你想要哪张床？靠窗的还是靠门的？”

霍归把自己在火鹤床上摊开成大字型，然后了。随即他意识到火鹤看不到，又一骨碌坐了起来。

火鹤在初会议室四打量的时候，稍稍注意到过他的存在，外貌是哪怕在英练习生组建的“鹤群”中静静坐着，也一会被投以关注的众程度。

青的睛微微瞪大了，像是意外于火鹤知自己名字的由来。

男孩将寥寥几件略旧的衣服一一整齐地折叠好，动作利落地摆放在床，他上的袖t恤空落落的，偏大了几码而不太合，动作幅度稍大，领就随着姿势往一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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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火鹤不是真正的小学生，他压不在乎，只绞尽脑找了个新的切：“我记得青是一天文现象。”

男孩说：“我叫青，十三岁，是蓝港人。”

“哐哐哐——”

男孩看起来兴了一，嘴角不自觉挑起了抹笑意，但像是顾忌着什么，很快又将其压平了。因为绪不到位，快乐得不够尽兴，所以连这珍贵的笑，都显得淡而模糊，隔着一层灰翳的薄雾。

顿了顿，他扯一个天衣无的笑容：“我都可以，看你喜。”

他从来没在任何人，无论少年还是成年人脸上，看见这样重的神。自己明明不是想象力特别丰富的人，但那个瞬间自然而然地联想起被洇后，斑驳的灰墙纸，和蓄积着浮灰的旧书。

青：“据说年纪最小，但是实力很厉害，学习也好，但是星汉分很神秘，大家没见过你本人，像活在传说里一样。”

火鹤看一双雾蒙蒙的睛，像雨连绵的灰霾天。

火鹤：“这就不用解释了，好羞耻啊！”

青说：“对。但是很少有人知这个，一些人以为我是日本人，姓青，另外一些人只会好奇我是不是真的姓青。”

“我来之前，工作人员给我们开过一次小会，大概是想让我们知己知彼吧，提到了几个其他分的练习生的名字。”青解释，“他们说你是‘传说中的练习生’。”

“哐哐哐——”

“青是日月运行到东方天空的那一段轨迹，对吧？”

“我舍友还不回来，只有我一个好无聊。”他抱怨说，珠滴溜溜转向了青的方向。

“我是星汉分的火鹤，今年十一月就满十二岁了，你呢？”

“你好，我是霍归，十二岁啦！你叫青对吧？刚才小火分房的名单上我看到了！”他爬过去，用手指戳了戳青的肩膀。

他心一沉，在对方转的瞬间，倏地移开了目光，低跟着打开了行李箱，开始整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嘴里问：

“小火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