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要不是季求柘是当事人，且十分确定她当时压不在场，怕是都要相信她说的话了。

“是吗？”裴尧意味不明。

不，还是有一人的。

“回皇上，臣妾和臣妾的贴婢女柳儿亲所见，是淑贵妃将这女推向皇后娘娘，然后大声呼救混淆视听，这一切不过是淑贵妃的计谋罢了。”

那么，她是为了什么？

她瞧着年岁不大，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也还算清秀，却是个骨。

在佳嫔的视角中，就是她在不远假山后瞧见季求柘突然发了狠，和这名女里联手往皇后上撞，还贼喊捉贼说要保护皇后。

“皇上”季求柘害羞地红了脸，小拳拳轻轻压。

佳嫔迫不及待了来，顺着小女的话死咬季求柘。

任谁知自己活不久，怕是都无心经营自己的名声了。

面对他的质问，佳嫔却是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她没动淑贵妃，反而去扑皇后娘娘，女自然说是被季求柘利用了。

她怎么不去死？！

只握着季求柘的手，眉目：“朕相信明月，她柔善，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最是单纯无辜不过，一定是有人陷害于她。”

要是换个心思稍微的，怕是早就在心里暗戳戳恨上了。

见状，位妃嫔们神各异，有不少都在偷偷观察皇后的脸。

皇帝的偏委实明目张胆，季求柘愣是被架着和裴尧一同坐在了上首，他一介贵妃，也是和皇帝、皇后平起平坐了。

叫皇后难堪。

什么？

其实要说裴尧当初纳妃嫔，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君臣之间心知肚明的利益换。

姜鸢现在的状态，跟裴尧很像。

他谦虚：“臣妾哪有皇上说的这般好？”

裴尧却伸一手指虚虚住他的：“不，在朕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季求柘：?(????)?????？

“佳嫔如此信誓旦旦怀疑是本指使的，可有证据？”

一通夸赞来，裴尧没觉得有什么 ，季求柘倒是被夸得很不好意思，裴尧到底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说这谎言的？

即便为了家族荣耀，皇后的威严也不容挑衅。

只可惜，她的期望注定要落空。

这大聪明到底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

她迫切希望裴尧看清楚恶毒女的真面目，然后把她赶皇，或者直接杀了更好。

姜鸢这副态度就很好品了。

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这得是活菩萨级别吧？

他倒要看看佳嫔敢站来踩他的理由。

人羞带怯的模样当真是风万，裴尧眸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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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祸国妖妃了24

接着，佳嫔将自己所见到的场景描述了来。

女说了实话，在场却无一人信她。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季求柘和裴尧来之前，皇后已经命人审过一遍了，这女却咬牙关不愿透半个字。

可惜姜鸢神淡淡，好似没看见裴尧的举动般，只端正坐着，无所谓自己的威严是否受损。

佳嫔急忙：“回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

她说得信誓旦旦。

季求柘收回观察她的目光。

“皇上，臣妾以为，这小女的话错漏百，定是受淑贵妃指使。”

季求柘都要被气笑了。

只不过裴尧名声不好，又懒得搞选妃那一，名声越来越差，这孩当初是有自暴自弃的意思在上的。

毕竟是一国之后，威严不容挑衅，裴尧这么，实在是将姜鸢为皇后的面踩在脚。

她既不在乎家族荣耀，也不在乎裴尧这个皇帝，也可以说是这个人。

那位送她手串的主人，或者说她拨动手串时心里想的是谁？

季求柘看着被压在地上的粉衣女。

只说是她自己记恨淑贵妃得，想趁机叫淑贵妃吃些苦。

还自作主张添加了很多没必要的细节，反正从她的描述来看，淑贵妃就是早有预谋，她皇上，上却压着一个讨人厌的皇后，她的动机就是死皇后好自己登上后位。

她心目中英明神武的皇上连一个神也吝啬分给她。

末了，佳嫔真意切：“皇上，此恶毒女，切莫姑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