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的红尽数褪去，原本丑陋不堪的手恢复了原先的光洁。

季求柘忙跑去迎接：“师尊，小鹤儿，你们终于回来啦！”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方才了什么。

得让人想接近，又怕亵渎神灵。

“宁远之给的。”章自寒想了想，又补充：“给你的补偿。”

顿时觉得这手伤的值！

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一位修士在学这门术法时现过意外。

果然，章自寒一拍桌。

“就是这样，他们骂我没关系，可他们竟然那样说师尊，我自是气不过，没曾想就这样遭了报应”

也罢也罢

“怎么了师尊？”季求柘装作茫然的样，“我没受什么委屈，真的。”

他蹙眉，觉得这难受来得莫名其妙，遂运起法术察视一周，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季求柘接过，打开袋一看，被里面满满当当的上等灵石和级灵草吓了一。

“稳重些。”章自寒自鹤后走来，颇有些无奈地摇。

季求柘修为低看不来，他心里门儿清，离火术这门功法之所以常被当门基础功法教授，便是因为它简单易学，且相对来说更安全。

终归是自己的徒弟，章自寒轻叹一声，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于他。

他自问并不是心之人，可这个徒弟，才收没几天，他竟觉得他受伤红的手刺的，不惜耗费大量灵力医治。

“师尊，这些都是”您去抢劫来的吗？

逗得季求柘咯咯直笑。

“去。”

章自寒这才将手中提着的乾坤袋递给他：“拿着。”

章自寒这才满意，松开季求柘的手，“你先去。”

所以师尊到底对那个伪君了什么？

他昨天敢明目张胆伤他，不就是看准了即便是他师尊，没证据也拿他没办法吗？

“师尊”季求柘看他的疲惫，想说要不我留来陪你。

季求柘急急想要回：“不必了师尊，我的手涂些药膏便可，修复术极易损耗灵力”

章自寒不打算再收第二个徒弟，仅有的一位弟，些也无妨。

季求柘立站直：“是，师尊。”

然后一边打坐，一边满心喜地盼着师尊回来。

“师尊，您怎么了？”

终归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将来是要继承他的衣钵的。

“啾”

季求柘不再动了，分心去看师尊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垂着的眸里是慈悲，那鲜红的痣衬得他宛如一尊救苦救难的菩萨雕塑。

“啾”

宁远之会这么大方吗？

当然，也小小夸大了一对方的恶行和自己的可怜。

等屋的人影消失，章自寒才于木椅上坐，了有些酸胀的额角。

明明取了修复灵药来效果也是一样。

仙鹤歪，亲昵地用大脑袋蹭蹭季求柘的，似是在说：人，我回来了。

章自寒一早便不在屋，季求柘觉得他应该是山要说法去了。

没动。

季求柘说着抹了把莫须有的泪，将红不堪的蹄来回在章自寒前晃悠。

看着样委屈的人儿，章自寒不知为何，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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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自寒不容拒绝：“无碍。”

正想着，就见章自寒的手并未收回，而是自，执起季求柘通红的双手，运起修复术。

章自寒这才回神，犹豫了一，手抚上季求柘，生地了。

季求柘沉默。

“师尊”季求柘动了，尾泛红，里闪烁着晶莹的泪，“您对弟真是太好了！”

“简直欺人太甚！”

“弟告退。”

末了，还补充：“你莫难过，师尊会替你主。”

宁远之这样，是真当他傻吗？

季求柘照例早起先将院打扫一遍，又寻来新鲜的鱼虾去喂急得上蹿的大仙鹤。

“师尊！”季求柘等的就是这个惊喜，不枉他忍受疼痛这么久。

“什么？”

绿光乍现，整个手掌泛起酥麻之。

“不去上学堂了，明日起，为师亲自教你术法。”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院外才传来鹤鸣。

他言简意赅，将今天在学堂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