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也不会用星程帮你。”

被欺骗很痛，被绑住手腕很痛，被玻璃扎脚底也很痛，他以前从不知自己这么怕痛，对那晚的记忆也很模糊，只记得自己浑都疼的颤抖。

和傅时烬相几天后，原本被江澈欺骗和伤害的痛苦迷茫竟一扫而空。

上位者的气场一瞬间散开，温叙白看着他，里是几乎从未在人前现过的戾气。

“你可以去演给傅老爷看，江澈，你能不能得到寰宇，关键不是在我这，而且……”

……他真的很害怕。

现在还太早了。

“别演了。”

他冰冷地说。

温叙白突然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他要经历这些折磨，而江澈却还敢来自己面前一遍遍控诉自己和别人的关系——他怎么敢？

至少应该等到温叙白消气，确保这人不会介傅家的事时，傅明生才该回国。

“你不是想要寰宇吗？那我偏不让你如愿，你不是不想让我帮傅时烬吗？那我偏要帮他。”

他害怕会经历第二次。

“星程不是我一个人的，不可能因为我的私人就让整个公司去预别人家的私事，从一开始你的算盘就会落空。”

“你到底是真的后悔，还是把我当你和傅时烬攀比的目标之一？”

“……哥哥，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江澈知自己这一趟来的目的是什么，想要挽回吗？不见得，他知温叙白很在意他失去母亲这件事，只想最后换来一次温叙白的心。

他会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

那些红痕实在太刺了，刺到他不敢去看，他已经认定温叙白是他的所有，滔天的占有让他始终不能承认温叙白和傅时烬有苟且的事实。

江澈了，低着不敢看他，“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最开始确实是想……但是我现在后悔了，哥哥，你再给我一次追你的机会好不好？”

是夜宵诶

“想利用我走捷径一步登天，那就得付代价。”

比起反思自己的错误，江澈会更倾向于反思自己的失误。

被伤害过后就是这样，一颗心捧上去又被对方摔得粉碎后就是这样，温叙白现在不愿意相信江澈的任何一句话，当然，这也是他不愿意答应傅时烬的理由。

江澈不说话了。

他没研究明白怎么用遮瑕，现在也不觉得有遮住痕迹的必要。

这个人……以前不会这么难哄的。

江澈的脸瞬间煞白一片。

温叙白意识到。

江澈不知为什么傅老爷会在这个节骨上让傅明生回国，可显然他的计划已经被打。

温叙白顿了顿，平静地江澈的暗面。

“别叫哥哥了。”

傅明生上要回国了——这是傅老爷今天晚上刚在病房说过的话。

“你走吧。”

也不是看不懂，其实应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澈说的话的事总是真真假假让他分不清，当初他因为对江澈的纵容不愿意去思考那些话的真假，现在却本不想思考了。

“我说的对吗？”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他喃喃自语一般重复。

——这个人再也无法扰他的心绪了。

门突然又传来一熟悉的声音，温叙白神一颤，意识地往外看。

他看着像是在愧疚，在反思，但温叙白知他不是这样的人。

温叙白现在看到他红着眶，要哭不哭的样就觉得厌烦。

温叙白突然看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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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白了逐客令。

“你……你答应他了……我就知，我就知，你和傅时烬……哥哥，别帮他，你知我……我真的很渴望有一个家……”

他和傅时烬就该光明正大的，尤其是在见江澈的时候。

他还没把温叙白哄好。

“因为我和傅时烬睡过，你从最开始就看不起我，只把我当成工，当然卖卖惨哭一哭就能得到回报的工，一边要贬低我脏，一边要嘲讽我不懂，可能一边还要嘲笑我蠢。”

被戳破的瞬间，江澈脸发白，神躲闪，他想开反驳，却只发涩的气音，狼狈得被当众剥去伪装。

“江澈，当初喜纵容你，是我被你鬼迷心窍，你凭什么觉得在看透了你的伪装之后，我还会对你唯命是从？”

“你一直就看不起我，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