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都对。

他自己的缺陷还是变成了别人得意洋洋的把柄——他不该为了让江澈死心而坦白自己的障碍，也不该那么自以为是，听不去他人的劝阻。

他亲手向江澈递的肋，现在变成了江澈肆无忌惮伤害他的利刃。

“你嫉妒傅时烬，你想把傅家，把寰宇抢过来……还想抢走他的父亲，是吗？”

温叙白自顾自地帮江澈把话说完——他已经不想去和江澈争吵与不的问题，江澈受不到他的，这一总归自己也有错，但他早就告诉过江澈自己的病症。

可他已经在努力去学，努力去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

“你想借我的手报复他……你知他喜我，也看上了星程的实力。”

“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孩。”

温叙白心里一片悲凉，别过去，不再看江澈，然后缓缓闭上了睛。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江澈却不愿意让他逃避，温叙白顾左右而言他，在他里就是心虚。

温叙白沉默了几秒。

在江澈愤怒到猩红的双里，他艰难地伸手，缓慢地，摸上了自己的镜。

“因为——”

行动不便的双手只能勉把镜摘来，却不能好好拿稳，镜顺着温叙白的手摔在地上，镜片瞬间四分五裂。

“没了它，我什么都看不清。”

“包括此刻的你。”

温叙白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平静。

江澈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

……

林惊夏伸手，酒吧营销要了一个墨镜。

她再次走回吧台，看着傅时烬，神复杂地把墨镜上，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红，补妆。

“喂。”她拍了拍谢临舟的肩膀。

“我漂亮吗？”

谢临舟连连。

林惊夏笑了一声，坐到傅时烬对面，再一次确认。

“你刚才说，他那晚为了亲你，亲手把镜打掉了，是吗？”

傅时烬皱着眉。

林惊夏气的想笑。

“你真是个蠢货，傅时烬。”她隔着墨镜看他，毫不留地嘲笑。

“让江澈趁虚而，绝对是你活该。”

“我还以为你比他能上一，结果闹了半天，都是如一辙的蠢货。”

林惊夏笑了一声，对着傅时烬，慢慢摘掉了镜。

墨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那晚的一切都在傅时烬的脑海里清晰起来，他惊愕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手指忍不住用力，直接攥碎了玻璃杯。

鲜血顺着酒淌来。

“我们家老温，近视六百多度。”

林惊夏嘲讽地笑了一声，然后拎着包，准备离开这里。

在推开包间的门之前，她突然停脚步，回问傅时烬。

“而且……你觉得，如果温叙白知了你和江澈的关系，也清楚了江澈接近他的动机之后，你会比江澈好到哪里去吗？”

“我和他认识十年了，傅时烬，别怪我没提醒你，江澈敢动那个把他卷你们家破事里的心思，那你们傅家就不可能拍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他自己被人了这么大一个杀猪盘，心里的憋屈和愤怒总得有人承受是不是？”

“你和你那个爹没什么吧，小心让你在老婆和爸爸里二选一哦。”

“对了。”林惊夏里冷的吓人，随问了一句。

“你们家老爷今年多大年纪了，还能扛住吗？”

晚安

酒吧包厢的门开了又关又开。

林惊夏去而复返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彼时谢临舟刚刚开始帮傅时烬理手上的伤，手上还在血的男人好像连疼痛都知不到。

傅时烬间发涩，一言不发，满心都是后知后觉的自责。

“喂。”林惊夏看一就知他在想什么。

“你先别想那么多了，傅时烬，先跟我走一趟，我给小白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怕他事。”

傅时烬骤然抬。

“走。”

纱布那一端还在谢临舟手上，傅时烬毫不犹豫地起，刚刚绑好的纱布随着男人的离开散落，只剩谢临舟站在原地，攥着手心里的纱布，对着完全消散的劳动成果发呆。

……

林惊夏飙的一手好车。

傅时烬手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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