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邵劲松坐回桌后，拿起桌上的文件，看得非常快，表也已经凝了起来。

方随正：“至臻的财表果然都是假的，没有一个数字是真的。”

……

桌上分散地摆着咖啡，材料堆了满桌，律师、财务、经理人他们全埋在看，连胥亦杉都在帮忙捋文件，只有陶乐闲在翻看过几页后，靠着椅背，一直默坐，没有声，也没有别的事。

期间陆续有人起，来到陶乐闲边，文件放桌上，笔在纸上画着，弯腰低声，“这儿，还有这儿，这些都是假数据……”

落在会议室的光线从一侧缓缓偏移，移向会议桌中央，再移向会议桌边上，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会议室的众人也没有停歇。

夕落在角落的时候，会议室灯开了，大家还在忙碌，争分夺秒，效率奇。

陶乐闲开了灯，坐回来，看了看表，表沉静。

他的手机倒扣着摆在桌上，静音。

会议室窗外，光线逐渐暗淡。

终于，晚七，会议室的众人停了，一起静坐，看向桌对面的陶乐闲。

陶乐闲没有表，迎着众人的视线坐起，率先开：“可以了，是吗。”

“说吧。”

陶乐闲，“什么样的况，我都接受。”

“我心里有数，不会是多好的结果。”

经理人律师他们都在相互对视，谁也没有先开。

片刻，是陶乐闲的律师学抬了抬手，示意众人，率先：“这样，我来说。”

众人都看着他，陶乐闲也看着他。

律师学隔桌回视陶乐闲，冷静的，“乐闲，你真的要有心理准备。”

“好。”

陶乐闲应声，面孔平静沉着，“你放心。”

律师学默了默，手抬起，十指扣着，垂眸看着桌面，会议室里安安静静。

片刻，学抬，神定，语气却幽：“乐闲，至臻，被蛀空了。”

会议室里安安静静，陶乐闲看着学的神也安安静静。

学接着：“但与其说是蛀空，不如说是陶赟他们架空了至臻。”

“简单说就是，”学的声音也很冷静，“陶赟他们一家建立了非常多的业务关联的公司，把至臻的所有业务，全剥离了来。”

“至臻现在已经是个空壳了。”

“结果。”

陶乐闲看着他，“直接给我结果。”

学的底动容，语气轻缓，“乐闲，至臻已经是个空壳了，等于说，除了至臻这个名字，除了公司还在工商注册的名单上，除了还有可以查到的完全是假的业务容和账目，事实上，至臻已经不存在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会议室里陷了静默，久久没有任何声音。

乐闲。

胥亦杉面担心，一直看着边的陶乐闲，其他人也看着他。

陶乐闲的视线却从学的脸上转向远的会议室窗外，对着外面酽的夜，很轻很淡很平静地说了句，“是吗。”

至臻，原来已经不存在了吗。

很久，没有任何声音，陶乐闲也没有任何反应地看似平静地坐在那儿。

“乐闲。”

是胥亦杉先开的，他非常担心，觉得这个结果实在太糟糕了。

“嗯。”

陶乐闲应了声，然后，他在众人的注视中起，垂眸看着桌面，平静地说了一句，“今天辛苦大家了。”

说完离开座椅，转向会议室大门。

“乐闲，至臻虽然现在是这样的况，但我们肯定能想办法……”

胥亦杉追去，还伸手拉陶乐闲的胳膊，被陶乐闲抬臂让开了。

“别跟着我。”

陶乐闲没有表，一个人径直向前。

“乐闲。”

胥亦杉想跟着，因为担心，又知不该跟，知陶乐闲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乐闲。”

他最终目送陶乐闲走了律所。

回会议室，一坐，胥亦杉拍桌发作：“不是！陶赟那一家有病吗？捞钱就捞钱，需要得这么狠吗！？”

其他人都不敢说什么，这个结果，简直是差到不能再差。

胥亦杉抬，这才发现陶乐闲的手机还在桌上，他赶起，拿着手机往外走，去追陶乐闲。

可胥亦杉最终没追上陶乐闲，他在地库清楚地听见跑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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