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难得，这年让他记住一个人还不容易的。

结果对面着鸭帽，压看不到脸。

听到楚珂自己叫“哥”，林晓不禁把腰杆往前了。

小助理：【没有啊宝贝！】

是那个锡纸大学生。

那天晚上临别前，楚珂在红路灯前朝林晓挥手，“哥……谢谢你！”

林晓的经验足够丰富，足以应付各突发况，很淡定地同对方对视。

连林晓都愣住了。

林晓刚送走店里最后一位客人，上又涌几个喝醉酒的大学生，什么也不买，醉醺醺歪倒在便利店门的窗边。

林晓的手指在钥匙的纹路间不停地动。而后，停在某一刻，两个女孩的睛齐刷刷向他看过来。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在监控没办法探到的死角，林晓的轻轻偏向一侧，声音尽可能轻盈。

那帮大学生在便利店逗留了近半个小时，其中一个人观察林晓很久了，忽然踩着醉醺醺的步伐走过来。

小姑娘脸红了又红。

反正他只是替班的，不会久待去，林晓决定胡作非为！

她言又止，最后只是了谢。

好久远的记忆，久远到林晓再度回忆起去年自己的惨状。

两天前，楚珂拜托他替自己值班，理由是要和梨一起回趟老家。

楚珂在林晓面前双手合十状，“哥！林晓哥哥！”

林晓想到最近网上一些不好的言论，大家都在说两个人be了，殊不知，他和曲诹文压没在一起过。

过一会儿，小助理回复：【就是余打赏的收益喔，曲哥让我全都给你~】

“你终于和他分手了。”那人忽然说。

监控就在，林晓忽然朝对面勾了勾手指，难得让人主动靠近。

林晓顿觉不妙，“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

曲诹文的账号比自己经营的更久，林晓就这么突然离开，其实很不负责任。

周六中午十二钟，小助理突然结了一大笔钱给林晓，林晓对着自己的银行账来回看了好几遍。

他一个白悄悄翻过去，挡在收银台的机前，没让任何人看到。

林晓不介意帮别人牵线搭桥，楚珂答应回来请他吃大餐，林晓问是喜宴吗。

脆就不问了。

小助理：【不好意思呢亲的，刚才作失误了~】

林晓脑袋卡壳了一秒钟。

鸭帽被摘掉了，一张年轻而又陌生的脸，边缘的发自然卷翘起来。

林晓猜她是想问自己和曲诹文还会和好吗，又怕问来，林晓给一个否定的答案。

凌晨两的便利店。

林晓脆问对方，这是什么钱，他和曲诹文已经不直播了。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但曲诹文什么也没说，默默承受来。

小助理：【呜呜呜呜当然不是啦——曲哥可比我们老板好伺候多了，话少好说话，人也不鬼畜】

他现在知小助理也是曲诹文找来的人，怪不得连直播间的理员都是小助理在。

林晓：【这钱我不能要，你都转给你们曲哥吧】

林晓当时看着两个女孩相牵的手，默默开始想，这俩人到底是差哪一步才没在一起？

隔天是周六。

那人还在叽里咕噜说一些曲诹文的坏话。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我老公一直好的啊~”

林晓想起这人是谁了。

那人两只手都放到桌面上，靠近了柜台，林晓熟练地后撤一步。

这句话迅速就被撤回了。

林晓：【你也看我很好骗是吗？】

林晓郁闷：【你不用装人机了，我都知了！】

那人也惊讶地睁大睛。

小助理：【别啊，他现在和我们老板也差不多了！】

那时候林晓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听曲诹文的，惹祸也是曲诹文给他圆场。人生第一次吃车厘，还是曲诹文喂给他吃的……

“你早说过你找的那个男朋友人品不行，你还不信我，看看我说什么来着？”男生的脸涨得很红，看起来喝了不少，隔很远就能闻到酒臭味。

小助理：【呜呜呜真的吗，那你俩能别拆伙不，就当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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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曲诹文在新城区的那栋房里直播了蛮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