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站在原地，脚仿佛生了，“你又没回我消息，这不好的。”

所以我就主动撤开了。

林晓不得他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这样就不用他过多思考……

他整个人被钉在原地，或许放在五年前林晓就要转离开了。

“……”

曲诹文，这才看向他，“那你继续看吧，我先回房间了。”

可多亏了曲诹文，他差不多快要还清了债务，再也不用担心突然打来的账电话。

“晓晓，你在什么？”曲诹文的目光落在他后的电视屏幕上，明知故问。

在这个过于普通的夜晚里，只是屏幕亮起的时机刚刚好。

实在令人怀疑。

可曲诹文又知，仅仅是面对他的反应，林晓都会受惊。

“曲诹文，你为什么不理我？”他语气困惑中带着一迷茫，曲诹文讨厌他用这样的吻讲话，讨厌他什么都不懂，同时又在庆幸他什么也不懂。

字幕恰好在这时动完毕，结尾的一个彩现在画面里。

林晓当时看到特定地区的未知号码时，心漏了一大拍，还以为自己又算错了还款的日。

屏幕陡然亮起来，映照彼此的脸，曲诹文大概没想到会有这一，脸上的表没有丝毫收敛。

林晓发誓他也不是故意要吐槽，主要是直播养成的习惯，在这诡异的氛围，他仍然想要活跃一气氛。

结果只是虚惊一场。

酒对曲诹文没有起任何的作用，他现在脑既清醒又阵痛，林晓回他的每一句话都踩不到上，话题已经扯到了他不能和别人一起卖腐上面。

“晓晓，你还记得最开始发在网上的那条帖吗？”曲诹文忽然说，“就是在你和我正式签约之前，有人在网上发布的那些传言。”

那很无端。

“为什么？”林晓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曲诹文当然记得。

“你说过两个男人一起睡觉很恶心。”

他上前一步。

林晓起，把窝在前的抱枕放回沙发上，意瞬间降，“曲诹文，你喝醉了吗，难你又和老板一起喝酒了？”

“不想理我？”

两个人两段话撞到一起去，谁都没听清谁的。

像五年前一样。

为了营造看电影的氛围，林晓没开灯，屏幕正在走字幕，白的英文小字动着，把唯一一光亮打在两个人之间。

“什么不好？”曲诹文问他。

不然我们一直这样装傻去呢？

林晓愣住了，他都忘记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曲诹文竟然还记得。

而且会一直记得。

曲诹文知只要他开说，解释自己不是同恋、压不喜男人，林晓就会相信他。

曲诹文真有朋友吗？

近来唯一一通从老家打来的电话，还是搞诈骗的。

曲诹文扯开前的领带，顺便解开前襟的两颗扣，好像这样就能自由呼了。

可最近，他越来越难以满足。

“你回来啦。”

林晓只是猜测，换来曲诹文一声轻笑，摇摇，说只是工作上的应酬。

可什么是正常的，林晓本不知，网上还说直男本不可能变gay呢。

“你不想和我睡？”林晓的脸古怪几分，“那你想和谁睡？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空气沉重地挤压着肺腑，酒仿佛这一秒才坠胃里，冰冷地刺激着神经末梢。

仅仅是肢接，仅仅是把印在手指上，仅仅是幻想。

林晓有些错愕，第一次明晃晃受到曲诹文的绪，那真实的，不再有隔阂的。

“我以为是你不想理我。”曲诹文说。

林晓总是太过迟钝，察觉不到他经常用那神注视他，粘稠的、压抑的，仿佛坏掉沉淀到玻璃瓶最底的蜂，同时又带着一令人难以理解的恨意。

曲诹文果然顿了一，还是顺着林晓往说：“……只有每周日的早上，半小时。”

已经不足够。

“对啊，那有什么关系？”说话时牙齿轻轻碾过尖，林晓想到他们有那么多的亲密互动，不止在镜前，还在镜外……是不是超了正常的卖腐范畴？

“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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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都一起睡一个月了，你现在才说？”

“正常”到底是基于什么定义的？

“我的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