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我解释。”曲诹文没耐心听去。

“噢好吧，总之，托尼看到嫂搬你家了，你记得不，他和你住一个小区。”温望秋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耍人玩玩呢，但这都过去多久了？一动静都没有，你又是贴钱又是把人主动招家里去……”

温望秋没把话说完，一切到为止。

他清楚曲诹文的脾气，现在还没挂断他，已经是十成十的运气。

曲诹文拒绝任何人涉他。

十八岁之前，他爸对他都要制，所有事都要照他爸的想法来。

十八岁以后，曲诹文所有决定，都不需要经由谁的同意。

“还不到时候。”曲诹文说。

“……好吧，那我能斗胆问问是什么时候吗？你俩直播这么久，连你爸都开始脚诈尸了，我哥都在问我你在搞什么东西……”

曲诹文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天他没有去房间。

第二天也如此。

曲诹文走房间，客厅里昏暗一片，月赤地覆盖在地板瓷砖上。

扣响林晓房间的门，他告诉自己，上要直播了，他是来叫他的。

“门没关。”里面的人讲话，意思是他可以推开那扇门。

曲诹文的手在门把上，拧开来，林晓坐在床上，上是那他给的睡衣。

尺码大了一号，袖和脚踝都挽上两圈。

他迫使他的视线向其他地方转移，而不是看向林晓。

随即，那近乎是静音播放的手机引起他的注意。

屏幕上女主播正在舞，发随着摇曳甩开，节拍之妖娆地舞动起来。

曲诹文忽然想到，这些天直播时两个人依旧挨得很近，他可以嗅到林晓发间的果香气，两个人没有现混用沐浴的况。

他的，林晓的，依旧分得很清楚。

为什么要把林晓带自己家里呢？

让他住在那间冰冷窄小，时不时会有男人扰他的合租房里又能怎样？

自己也不过是他中的变态之一。

曲诹文听到自己的声音，像凝固的，没有绪淌，“你准备好了吗？”

直播，是直播要开始了。

他之所以站在这里，是要提醒他，直播，需要两个人一起。

“我要换衣服吗？”林晓语气不确定地问。

他不想穿你给的衣服。

他不喜男人。

“随你。”曲诹文说。

门关上了，他的手还覆盖在门把上，有什么碎裂开来，那又重新开始在血里奔腾，带着冰霜和铁锈的味。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林晓从没有变过。

你从最开始就知的，不是吗？

曲诹文将手覆在一侧耳朵上，一阵潺潺的声，冰凉地，像尖锐的冰锥一般刺上来。

晚间22:30分 直播正式开始

林晓像往常一样和大家打招呼，曲诹文却迟迟没有说话。

屏幕上，男人的脸始终侧过去盯着他。

评论打趣：【这回宝不盯哥，改哥盯宝了】

【你们里还有没有我们/大哭/大哭】

【假期最后一天就给我看这个吗？？？】

【来人啊，这里有人狗】

林晓也在疑惑，抬手轻碰曲诹文的手臂，“曲……你不和大家打招呼吗？”

他想说曲诹文，他总是称呼自己的名字，全名。

林晓底有一丝惊慌，更多是不解和困惑。

他总是不懂，总要曲诹文教给他，帮他圆场。

他这个人太笨了，没多少心机，最坏也就是把那群欺负他的人举报，用合法合规的方式。

曲诹文不同，他会去找人查证别人的份信息，他会捉住别人的把柄，他会在危险来临之前，先采取行动。

而林晓不会知，他的邻居到底是怎么被人找到的。

不过那人本就有前科，被关神病院也是咎由自取。

他的家人彻底放弃他了，他偷拿到的钱也只够他蜗居在那小小的房间里，躲藏个几年。

曲诹文只是将这一程提早了。

反正那是个祸害。

喜男人的，窥探他人的，祸害。

——“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你当时省略没说的是什么吗？”

一周以前，林晓向他提问题，依旧是用那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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