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谢尔盖？放寒假了啊？”

不过糖纸他得要回来，攒在一个玻璃瓶里，里面满满的全是他收到的。

哦，他爸也不是他爷爷亲生的，是他爷爷捡回来的。他爷爷临死都没有结婚，所以也就没有。

谢尔盖：“那些都腻了，想换换，你要是不愿意给我带过来，那到了贵城，你再陪我去买。”

过了一个学期的穷酸日，谢尔盖忍无可忍，一时间不知哪里来得火将他燃，一拍床坐了起来。

至于他自己的爷爷，听他爸说，他还没生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说起来都是奇耻大辱。

“祖祖，你想我没？我想死你了。”

“吃糖，祖祖赶场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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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算了，我不要了。”

谢尔盖看着那条消息，低骂了一声。

“要得。”谢尔盖笑嘻嘻接过，收兜里。

而且捡的小孩一个比一个好看。

谢尔盖的童年暑假，大分都是在这个镇上度过的，因此镇上的人对他这个金发碧的老外已经见怪不怪了。

加上他格讨喜，在镇上的熟人比他爸还多，刚从面包车上来，就遇上好几个熟人跟他打招呼。

“今年过年在这里过吗？”

他顿时有些气馁，想想自己好歹也比洪晏多吃了六年的饭，多见识了六年的世面，结果被一个小孩压得死死的。

“谢尔盖，你耍朋友没得？没耍叔叔给你介绍一个。”

洪晏：“哥，想要新的可以，拿你旧的来换。”

以谢尔盖的脑，本玩不过他。

谢尔盖：“弟弟，我亲的弟弟，你记得给我带几块表过来。”

他暗自定决心，他不能再这样被洪晏压着，他要拿夺回自己的尊严。

这话惹得大家笑声，他则小跑到老人面前，蹲在跟前撒。

这次洪晏没有立回复，过了那么几秒后，才发过来。

后来被谢尔盖揍了一顿，那是谢尔盖第一次揍洪晏，从那后，洪晏就再不敢贬低他的糖纸了。

“祖祖！！！”谢尔盖老远就扯着嗓喊，惹得周围人都往他那儿瞧。

老人年纪大了，神智也不是那么清醒，但见到谢尔盖就给糖的习惯还是没变，颤颤巍巍从怀里掏一把糖，他手里。

旧的早就被他卖了，他拿什么去换！

男祖祖在谢尔盖15岁那年去世了，现在就留女祖祖，跟他大爷爷一家住在一起。

洪晏：“我记得开学时你买了好几块新表跟包。”

左邻右舍纷纷打趣，谢尔盖嘿嘿一笑，“要得撒，都介绍来，就我祖祖过生那天来，闹。”

一路打着招呼到家，还没到家门，就看见楼坐着一群老老太太，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正坐在躺椅上，上盖着一张厚毯，看着其他人聊天。

手上敲得飞快，大段大段的文字刷刷刷地刷屏。

这是谢尔盖的女祖祖，也就是他爸的。

“哎呀，小伙是越越帅咯！”

他没再回洪晏的消息，也没再接他的电话，一放假就收拾包袱回了老家。

比如他爸，比如他，比如他弟。

“哟，谢尔盖回来咯！”

偶尔还会主动替他拭储存糖纸的玻璃瓶。

洪晏还在上小学时嗤笑过他这行为没有意义，他不喜谢尔盖把这些糖纸小心翼翼收藏的样。

于是

“哦，对，你祖祖今年90大寿，回来给老人过寿哈。”

都是些廉价的糖果，谢尔盖早就不吃了，但辈给了他就接着，后面分给周围的邻居小孩吃。

谢尔盖从小就嘴甜，一开始他的祖祖还不能接受自己有了个没有血亲的外国重孙，后来在谢尔盖的糖衣炮弹，也沦陷了。

洪晏：“哥，你卖了多少东西？”

洪晏的消息，一边空回话。

他的中国爸爸是贵城一个小镇上的人，准确来说，应该是村里的人，不过后来爸爸给祖祖在镇上建了房，两位老人以及他爸的大伯也就是他的大爷爷一家就搬来镇上住了。

谢尔盖：“哦，再给我带几个包，挑几个贵的。”

谢尔盖是真服了洪晏的脑，在他面前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捡小孩，或许是他家的传统吧，一到了年龄就会自动发捡小孩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