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也独来独往，从来不参加群活动，也不合群。所以在当时那个小团成群的班级里我总是被排挤。但没关系，至少我成绩好，老师们都对我格外宽容。我可以不参加集活动，也不需要完成小组作业，我只需要安安静静的自己的事，这就够了。”

时逾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喑哑。

“那时候的我，即便逃到了国外，也没能摆脱何怡的威胁。说实话，她不得我死在国外，永远不要再回去，不要再碍她的。”

“但我却从那个时候开始莫名的好奇她。”

再然后，就变成了时逾白贴着贺墨的姿势了。

贺墨一开，房间的气氛就变了，那丝丝缕缕的暧昧，像糖浆，渐渐从郁到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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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问题中，贺墨竟然问了这个。

或者说，他其实已经半坐在贺墨的上。

“其实我也想问问你。”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清楚，存在在我记忆中的这个人到底是她还是我记忆中化的她。”

“你的戒指，是什么时候上的？为什么在这小拇指上啊？”

靠在贺墨的怀里，时逾白渐渐放松起来，语气却带了几分悠然的惆怅。

那个她

只有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些藏在心底的暗、挣扎与伤痛，可那些对着贺墨，他更不知该如何开。

一难以言喻的自卑，顺着脊椎缓缓往上爬，缠得他不过气。

贺墨只聊到自己毕业了公司便停了来，时逾白没再说话，这方天地一时间安静了来，只剩前面屏幕里的影片，说一些模糊的英文台词。

但时逾白沉默很久。

但是时逾白好像一都不意外。

“也是因为这样，她遭到了班里很多女生的嘲笑。”

“她百般设计，但很可惜，我没死，我拼了命地想活去。我的初中因为她东躲西藏，我以为我甚至不会再念书了。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帮我甩掉了那些跟踪，改了新的名字，换了新的份，了一所偏僻的中。”

时逾白微微一愣。

听懂了。

“在那个中，我小心翼翼的，珍惜着来之不易的时光。”

就在时逾白呼愈加急促时，他的发被人摸了摸，接着受到一力。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班级里，只有我和她两个异类。”时逾白说。

如果此时是哪一个hr面试现场，那贺墨的经历，镀金镀银又镶钻的完履历。

“日就这么过去，直到一天，那个班突然转来了一个转校生。”

不知为什么，他知贺墨的意图，却没有加以阻拦。

“我不和任何一个人，哪怕在宿舍都不怎么说话。我怕我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破前这一切的平静。”

最后他惊愕的发现，他没有可以倾诉的过去，没有值得炫耀的履历，没有顺遂的人生，甚至连一段可以坦然提及的过往，都没有。

常理来说，两个人这样促膝谈，一方说完，另一方理应接着倾诉，这是一默契的换。

听说过贺墨在国外的那些成就后，饶是时逾白也不得不惊讶于贺墨的优秀。

反倒像是心底压了十几年的石，终于有了要落地的迹象。甚至隐隐生了几分舒泰，像是他期待着说这个故事，已经期待了很久很久。

时逾白轻轻抬起自己的手，那枚新的戒指卡在相同的位置，但是却没有了当年陌生的冰凉。

“那段时光，是我期待了久违的宁静。”

因为只要有问题，就会有答案。那样自己就不会因为说不话而到尴尬了。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还没认识余旻之前。”

时逾白竟然兴起来。

在沉默的时间里，他翻遍了他的记忆。

揽在腰上的手力在加重。时逾白受到了，没关系，这会让他觉得踏实。

“想问什么？”

时逾白的阐述在继续：“我那时候的成绩很好，在某一次她的作业又被班里的人恶意撕毁之后，我把我的递给了她。”

“那是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发生的事。”

时逾白的目光渐渐恍惚。

“但是她不一样，她似乎很自卑。记忆里她似乎从来不敢把厚重的刘海撩起来，说话声细若蚊呐。”

时逾白迷茫的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