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不。现在我站在这里，你说我不？”

唱到最后一段，他的声音微微放开了，音像一光从黑暗中劈来，清透带着一丝凉意。最后一个音符在钢琴上消散，他的手悬在琴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轻轻放，嘴角弯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四个人的lo结束，舞台上的灯光再次暗去。几秒秒后，灯光重新亮起，四人已经各站一角，现在中央舞台上。

升降台连人带钢琴一同降，台爆发雷鸣般的掌声，观众异同声的呼喊陆澈的名字。

最后一段rap，他把节奏提快了将近一倍，把他的骄傲和自由全表达来。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没有吞音，没有糊。

第一段，是离家追梦，到第二段讽刺娱乐圈资本为王，他的flow从沉缓变成了凌厉。

五个人齐声：“ga-x！”

他换了一瓷白的款风衣，缎光面料，肩线括，腰侧用两条银的织带束着，勾勒窄腰的廓。搭白的立领衬衫，颈间一条银的细链，上边坠着一个不起的素圈。

他的rap词写的是自己。与前面的烈，温柔，治愈完全相反，是更暗更沉的，那些他从不对人说的东西，flow不不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

谢栖迟往前走了两步，风衣摆几乎拖到地面，走动时翻飞如蝠翼。其他四人向中间汇聚。

“他们连我的声音都没听过，就敢说我假唱。他们连我的人都没见过，就敢写我睡遍了整个圈。”他的声音了一，带着怒意的质问。

他的声音是那很清澈净，不带任何修饰，极致理，听着就能让人静心。

升降台缓缓落，台的尖叫声炸开，有人哭得说不话。

他的音乐不是炸裂的那，而是低沉的trap beat，808鼓一一砸在观众的。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骤然暗了，所有的光被压到舞台中央那一小块区域，压成一个明亮的、刺目的光圈。

台异同声的“”响彻全场，回音弥漫在上空。

陆澈补充：“这张专辑，叫《ira·幻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十首歌，九个故事，一个答案。”

谢栖迟一贯冷厌的目光染上：“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场演唱会。”

裴烬之举起麦克风，开的瞬间，全场安静了。

白曜往前蹦了半步，元气满满的声音撞所有人耳朵里：“真的筹备了超久！希望你们能喜！”

云川笑得温温柔柔的，像天的风：“每一首歌，都是我们想说的话。”

舞台上的灯光第四次切换，变成了蓝的，像海，像夜空，像看不见底的湖。

只有钢琴和他自己。原曲是一首法国香颂，他改编了旋律，把原本的大调改成了小调，让整首歌多了一层淡淡的忧伤，又在中段转回大调，像乌云散开后的太。

他的发全往后梳，整张脸的廓，眉骨，鼻梁，颌线锋利如刀。脸上带着桀骜，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把鞘的刀。

台十万人跟着喊，声音大到连场馆外的广场上都能听见。

裴烬之自然的接过话，“也是我们第一次，把第二张专辑的新歌，唱给你们听。”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把麦克风从架上来，说：“谢谢你们，愿意听我说话。”

他披着瓷白的重工衣，肩有微微的垫肩，里面是黑的领衫，领刚好遮住结，迷人又危险。

新歌首唱

台霎时爆发震耳聋的尖叫声。

谢栖迟看着台那片银的海，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第一首主打歌，《ira》。”

谢栖迟淡淡开：“大家好，我们是——”

最后一个鼓落，他把麦克风举过，像举着一面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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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升降台慢慢升起，谢栖迟站在正中间。

台又是一阵尖叫。有人喊“我们知”，有人喊“等好久了”，有人只是尖叫，用尽全力地尖叫。

裴烬之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

五个人站成一排，他们的演服款式不同，但站在一起，青瓷白的调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像五件不同形态的瓷，各有各的，但摆在一起，就是一完整的，谁也离不开谁的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