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连都没偏一，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前方的舞台上，薄动了动：“你坐错位置了。”

“没坐错。” 乔妄晃了晃手里的票，在他前晃了一又收回去，碧绿的睛里带着戏谑，“傅给我的，说这个位置视野最好。他大概不知你坐这儿，” 他顿了顿，嗤笑一声，“也可能知，故意的，就想看我们俩坐一起，看个闹。”

江浸月终于偏过，墨镜后的目光扫了他一：“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 乔妄解开风衣的一颗扣，往椅背上陷得更了些，“好歹是我们wia的总冠军，我来捧个场，不行？”

他说着，话音一转，语气多了戏谑，“倒是你，堂堂大影帝就为了看男朋友演唱会，裹得跟个粽似的。”

江浸月没接他的茬，只淡淡开护短：“他的舞台，我自然要来。”

就在这时，场馆里的喊声忽然小了去。所有人同时觉到了什么，空气里满是让人起疙瘩的那静。

乔妄没再说话，收了脸上的戏谑，坐直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缓缓升起的升降台。

江浸月的微微前倾了一，握着座椅扶手的手指无声收，墨镜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了那片黑暗里，连呼都跟着放轻了。

晚上七三十分。

舞台上那圈幽蓝的地灯灭了，陷了彻底的黑暗。

第一个鼓轰然炸响，全场的呐喊瞬间达到了峰。

“咚，咚，咚……”

合成的电心声一声叠着一声，从慢到快砸在十万人。

心声越来越快，快得像要冲腔，在即将冲破临界的瞬间，骤然停住。

死一般的寂静里，大屏幕骤然亮起，一圈一圈的光纹从屏幕中心扩散，像石投静中。

光纹扩散到第五圈的时候，舞台中央的圆形平台缓缓升起。

五个人，五个方向，背靠着背，面朝着五个延伸台。他们穿着黑的重工袍，面上覆着华丽的银黑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和嘴。

十万人同时尖叫，震得场馆的穹微微发颤。

声音大到谢栖迟站在舞台中央，耳返得严严实实，都能觉到那声浪像实一样撞过来。

心声停了，音乐响起。第一首是《nesis》（创世纪）。

不是比赛时的版本，是重新编曲的演唱会特别版。前奏比原版了八秒，多了八秒的纯乐，鼓更沉，合成的音更冷，像末日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舞台上，五人同时从中央向五个延伸台冲去，袍扬起黑的弧线，却在冲到台沿的瞬间同时刹停，膝盖微曲，后仰，手臂从侧缓缓抬起，像五只同时展开翅膀的鸟。

的poppg，接的wave，袍的布料随着的起伏而动，像黑的波。合着脚步的变换。缭的踢踏、步、旋转，鞋跟在地面上敲密集的节奏，和电鼓完重叠。

谢栖迟在一号延申台最前面卡舞动，面睛淡淡扫过那片银的银河，在某个方向停了一瞬。

现场的尖叫声一刻也没停过，台银的荧光跟着他们的动作齐齐挥动。

副歌音乐重新炸开，五个人在五个延申台上同时旋，落地的瞬间，扯脸上的面扔向空中，台有人伸手去接，更多的人只是仰着看，嘴张着，发不声音。

谢栖迟的面在空中划一银的弧线，被前排一个女孩接住了。她直接抱着面哭了来，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的朋友都劝不住。

演唱会！爆！

一瞬他们单手扯开袍，黑重工布料从肩落，堆在脚边，他们的袍是一银黑渐变的收腰演服，宽肩窄腰的线条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谢栖迟左腰侧开了一细窄的暗，用银链条松松垮垮地连着。他的黑发挑染了几缕银白，额前的碎发用发胶固定凌厉的弧度，尾画了银蓝的碎钻截断妆，亮片顺着尾蔓延到鬓角，冷白的肤衬得那双睛愈发清冽，厌世里裹着舞台上独有的，摄人心魄的锋芒。

腰律动是整段编舞的心。

谢栖迟从到腰再到，波浪一样，每一次都刚好卡在鼓的间隙里。他腰侧那银链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一小片冷白的腰线，在舞台灯光泛着细腻的光。那片肤随着呼起伏，每一次律动都刚好又被遮住，像在勾引，又像在拒绝。

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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